他沒有逼迫，而是隨手把槍向後一拋。
安德烈穩穩接住。
“安德烈先生，你的規矩，好像也不怎麼硬啊。”王建國淡淡地說道。
安德烈臉色一沉。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光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在黑市，壞了規矩又丟了人，是沒法活的。
“拖出去。”
安德烈一揮手。
幾個衛兵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那個光頭拖向後門。
“不！老大！饒命啊！”
慘叫聲漸漸遠去，隨後是一聲沉悶的槍響。
酒館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但這一次，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沒人敢再看那個坐在中央的中國男人。
王建國坐回椅子上，把玩著手裡那把德制匕首。
安德烈走了過來，親自拿起桌上的一瓶伏特加，咬開瓶蓋。
“砰！”
兩個酒杯倒滿。
“朋友，怎麼稱呼？”安德烈舉起酒杯，語氣中充滿了尊重。
“王建國。”
王建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豪氣頓生。
“生意，可以談了嗎？”
“當然！”
安德烈大手一揮，“把最好的姑娘叫出來！上最好的魚子醬！今天，我要和我的中國兄弟不醉不休！”
黑市最深處的原木大屋內，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松木爆裂發出噼啪的聲響，驅散了西伯利亞寒流帶來的徹骨奇寒。
長條桌上擺滿了從沒見過的珍饈。
除了烤得滋滋冒油的鹿肉、豬肘子，還有幾罐在這個年代堪稱奢侈品的黑魚子醬，以及整箱整箱的“斯托利”伏特加。
“來！我的中國兄弟！為了你的膽量，乾杯！”
安德烈像是一頭興奮的棕熊，手裡舉著能裝半斤酒的大扎啤杯，狠狠地跟王建國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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