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媽捂住了嘴，差點暈過去。
兩成乾股！
那意味著無窮無盡的財富和在邊境呼風喚雨的權力。
王建國看著安德烈那張滿是傷疤的臉，又看了看懷裡媚眼如絲的娜塔莎。
他笑了笑，沒立刻答應，也沒拒絕，只是舉起酒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那一夜，窗外風雪交加。
屋內春光旖旎。
……
次日清晨。
宿醉的頭痛讓王建國醒得很早。
他推開懷裡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的娜塔莎，起身穿衣。
娜塔莎醒了，裹著毯子坐起來，金髮散亂在肩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你要走了？”
“嗯。”
王建國繫好釦子，把槍插回槍套，“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等著吃飯。”
娜塔莎眼中的光黯淡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那種風塵女子的灑脫：“你們中國男人，心都硬。”
推門而出。
安德烈正坐在大廳裡擦槍，看到王建國出來，並不意外。
“想好了？”安德烈問。
“想好了。”
王建國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灌了下去，“安德烈，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是中國人，我的根在那邊。”
他指了指南方。
“那邊有我的家，有我的鄉親。我來這兒是為了救他們的命，不是為了發財。”
“如果我留在這兒，我就成了無根的浮萍。再說了……”
王建國看著安德烈，目光坦蕩，“生意可以做，但入夥就算了。只有保持距離，咱們的交情才能長久。”
安德烈盯著王建國看了足足五秒鐘，最後嘆了口氣，把槍往桌上一拍。
“可惜了。”
安德烈站起身，伸出大手，“不過你說得對。有根的人，才值得敬重。既然這樣，那就談生意吧。”
“我要糧食。麵粉，最好是小麥粉。”王建國首截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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