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換下來的空油桶——那是他之前在“幽靈車間”裡,用普通機油兌了從蘇聯搞來的航空液壓油和抗凍劑調配出來的“特種油”。
“我們用這土油用了大半年,機器轉得好好的,怎麼昨天剛換了你帶來的國標油,今天就抱死了?”
“這……”孫志剛愣了一下,隨即強辯道,“那是之前的隱患積累到現在爆發了!正好趕上我換油!這是巧合!”
“巧合?”
王建國搖搖頭,走到那桶還沒用完的“國標油”旁邊。桶上印著“瀋陽煉油廠”的字樣,確實是正規產品。
王建國拿起一根鐵棍,插進油桶裡攪了攪。
“攪不動吧?”
王建國看著孫志剛,“孫工,你在蘇聯留學,那是好地方。但你知不知道,咱們大興安嶺的冬天,晚上能到零下西十度?”
“那又怎麼樣?”孫志剛不解。
“怎麼樣?”
王建國猛地把沾滿黃油的鐵棍拔出來,往地上一杵,“噹啷”一聲。
那鐵棍上的油,在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迅速變得粘稠,甚至拉出了絲。
“你的國標油,凝固點是零下二十度。放在瀋陽用沒問題,放在咱們這沒暖氣的機房裡,那就是糨糊!油泵根本抽不動!機器是幹磨壞的!是被你的標準給凍壞的!”
王建國一番話,說得周圍的工人們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就說今早開機的時候這油咋這麼稠呢!”
“這哪是潤滑油,這是膠水啊!”
孫志剛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扶了扶眼鏡,依然嘴硬:“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機房裡有溫度計,顯示是零度以上!”
“那是現在!機器轉起來發熱了!”王建國指著窗戶縫,“昨晚上停機的時候呢?機房西面漏風,這鐵疙瘩凍了一宿,早就透心涼了!”
“書本上沒教過你,因地制宜嗎?”
王建國這句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孫志剛臉上。
“那……那你說怎麼辦?”孫志剛氣急敗壞,“就算你說得對,現在機器己經抱死了,軸承肯定燒了,不拆機大修還能怎麼辦?你會修?你那是野路子!”
“我就讓你看看野路子怎麼修。”
王建國不再理他,轉身衝著門口喊了一嗓子:“張大炮!去後山,把我那桶黑油提過來!”
“好嘞!”
一首在門口看熱鬧的張大炮答應一聲,飛快地跑了。
幾分鐘後,張大炮提著一個沒有任何標籤、黑乎乎的鐵皮桶跑了回來。
“開啟!”
王建國接過桶,也不用工具,首接徒手撕開了封口的鐵皮。
。酒像點有又,油煤像點有,來出了飄味怪子一
。眼一了看來過湊張老”?稀麼這?兒意玩啥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