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趕緊小跑過去：“首長好！我是李德勝。”
王建國也走過去，沒敬禮，只是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我是王建國。”
“你就是那個打狼英雄？”
陳少將上下打量了王建國一眼，目光落在他滿是油汙的手上，微微點了點頭，但隨即臉色一沉。
“有人舉報，說你們金礦不務正業，甚至在後山私設兵工廠，製造違禁武器。有這回事嗎？”
旁邊的吳組長立刻插話：“首長，舉報信上寫得清清楚楚，說他們利用蘇聯留下的機床，私自生產地雷、槍支配件，數量巨大，甚至還要武裝暴動！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李書記剛要解釋，王建國卻先開口了。
他把扳手往口袋裡一插，一臉的“憨厚”和“委屈”。
“首長，這位領導，你們這是聽誰嚼的舌根子？我們是金礦，是挖金子的，哪有本事造軍火啊？”
“不承認？”吳組長冷笑一聲，“那後山那個防空洞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設了崗哨，還掛著軍事禁區的牌子？你們在裡面幹什麼？”
“哦，您說那個啊。”
王建國恍然大悟，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確實是禁區，不過不是兵工廠，是我們礦的農機維修站和民兵裝備革新小組。裡面都是些易燃易爆的化肥、柴油，還有些剛修好的拖拉機零件，怕人偷，也怕走水，這才封起來的。”
“農機維修站？”
陳少將眉毛一挑，看了一眼吳組長。
“嘴硬！”吳組長指著後山，“首長，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咱們現在就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農機！”
“行啊，看就看唄。”
王建國大大方方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首長，這邊請。不過路不好走，您慢著點。”
……
後山，防空洞。
這裡原本是日軍留下的物資庫，後來被王建國改造成了“幽靈車間”。
還沒走到洞口，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滋滋”聲和叮叮噹噹的敲打聲。
吳組長一臉興奮，彷彿己經看到了王建國人頭落地的場面。他搶先幾步，一把推開了厚重的大鐵門。
“不許動！都……”
吳組長這一嗓子喊了一半，卡在喉嚨裡了。
陳少將揹著手走了進來，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洞穴裡燈火通明。
幾臺從蘇聯人手裡“順”來的機床正在轟鳴。
但上面加工的並不是槍管，也不是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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