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指著周圍的山林,“咱們礦區太大,人手不夠。但有了這玩意兒,那些犄角旮旯的死角就都活了。”
“把它們埋在那些咱們顧不上的小路、溝渠、還有樹林子裡。記住了,位置圖一定要畫好,除了咱們自己人,誰也不許靠近!”
“還有,在每個雷區前面,給我立個牌子。”
王建國想了想,說道:“就寫:內有惡犬,後果自負。”
“是!”
戰士們興奮地吼道。有了這神器,他們這二十幾號人,哪怕是對上幾百號土匪,那也是穩操勝券!
“走!回礦上!”
王建國大手一揮,“孫工,今晚去我家,讓你嫂子給你包餃子!咱們慶祝慶祝!”
孫志剛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意氣風發的王建國,終於無奈地笑了笑。
“行,我要吃豬肉大蔥的。”
夕陽下,一行人揹著空了的試驗箱,大步流星地向礦區走去。
而在他們身後的這片山谷裡,那令人膽寒的彈痕,彷彿在無聲地向所有窺視者宣告:
這裡,是禁區。
大青山下了一場薄雪。
金礦的生產正是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列車隊卻打破了礦區的寧靜。
這次來的不是吉普車,而是清一色的“嘎斯69”,前後還有兩輛架著機槍的摩托車開道。車門上印著的白色五角星和“八一”字樣,讓守門的保衛科戰士下意識地立正敬禮,甚至忘了攔車檢查。
車隊一首開到了辦公樓下。
李書記(舅舅)早就接到了電話,此刻正站在寒風裡,額頭上卻全是汗。他不停地搓著手,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少有的焦躁。
“大舅,咋了?”
王建國穿著一身滿是油汙的工作服,手裡提著把扳手,慢悠悠地從車間那邊晃過來。
“我的祖宗,你還有心思修車?”
李書記一把將王建國拉到角落,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出事了!有人把狀告到軍區去了!”
“告狀?”王建國挑了挑眉,“告誰?我?”
“告咱們金礦私造軍火,意圖謀反!這帽子扣得太大了!”李書記咬牙切齒,“聽說是原來趙縣長那幫殘餘勢力,看著咱們礦紅火,眼紅了,還有那個跑回去的蘇聯專家伊萬諾夫也可能在背後使了壞。這回來的可是軍區首長,陳少將!那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也是葉家老爺子的老部下,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王建國聽完,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
“私造軍火?這詞兒用得挺準。”
“你還笑!”李書記急得跺腳,“快去把你那後山的山洞封了!把那些傢伙都藏起來!要是讓首長看見你造的地雷、消音器,咱倆都得進軍事法庭!”
“來不及了。”
。隊車指了指國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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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建王是個哪?勝德李是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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