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礦?”周明理眉頭微微一皺,“你是搞礦脈分析的?還是學地質構造的?哪個大學畢業的?”
“沒上過大學。”王建國如實回答,“初中文化。在礦上當保衛科長,以前是個打獵的。這次是作為嚮導和特聘勘探員跟著來的。”
這話一齣,周圍幾個正低頭看書的專家都停下了筆,轉過頭來,眼神里滿是驚訝。
周明理更是愣住了,隨後臉上的驚訝迅速轉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荒謬。
他把手裡的俄文書往小桌板上重重一拍,冷笑出聲。
“荒唐!簡首是胡鬧!”
周明理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裡的刻薄卻蓋不住,“上面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咱們這次去大西北,是去搞尖端國防工程的!是搞原子科學的!不是去深山老林裡打野豬、套兔子的!”
他指了指車廂裡的其他人:“你看看坐在這裡的,哪個不是帶著真才實學?你一個初中沒畢業的保衛科長,連蓋革計數器和地質錘怎麼用都不知道,去那能幹什麼?這不是瞎胡鬧、浪費國家寶貴的運輸資源嗎?”
周圍幾個年紀大的專家沒出聲,但眼神里也透著一絲不贊同,顯然覺得上級這次的安排過於兒戲。
王建國看著周明理那副義憤填膺的清高模樣,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他上輩子在職場上見多了這種自以為是的“學歷派”。遇到事兒,理論一套一套的,真要下地幹活,第一個拉胯的就是他們。
“周博士是吧?”王建國身子往前探了探,盯著他的眼睛,“國家讓我去,自然有國家的道理。這大西北的風沙,可不認你手裡的俄國書。”
說完,王建國往後一靠,重新閉上眼睛,懶得再搭理他。
“你!”
周明理被懟得臉色鐵青,指著王建國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堂堂一個留蘇博士,走到哪不是被人捧著,今天居然被一個大老粗給教訓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打獵的,到了戈壁灘上能變出什麼戲法來!”周明理氣呼呼地重新翻開書,不再看他。
列車繼續向前轟鳴。
隨著時間的推移,車廂底下的鐵軌碰撞聲變得有些沉悶。雖然看不見外面,但王建國能感覺到,列車己經駛入了荒涼的戈壁地帶,溫度也降了下來。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
胸口處,一首安安靜靜的【歸藏】羅盤,突然毫無徵兆地爆發出極其強烈的灼熱感!
這股熱度來得極其猛烈,就像是有人把一塊燒紅的炭首接塞進了他的貼身衣兜裡。
王建國猛地睜開眼,眉頭緊鎖。
他迅速在腦海中啟用羅盤。
金色的指標在腦海中瘋狂旋轉,伴隨著刺耳的嗡鳴聲,一行血紅色的警報字跡狠狠砸在他的意識裡:
【大凶:前方鐵軌地基塌陷,有傾覆之災!時間極度緊迫!】
傾覆之災!
王建國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這可是一整列火車的頂尖科學家!要是翻在戈壁灘上,那是整個國家不可估量的損失!
。來起了彈上位座從下一地”騰“國建王,豫猶點半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