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征!”
“到!”
“讓人把膠捲洗出來!”首長指著陳志剛,聲音冰冷,“給我連夜突審!上手段!我要知道他還有多少同夥!”
“是!”
心理防線一旦崩潰,審訊就變得摧枯拉朽。
面對鐵證和葉長征鐵腕的審訊手段,不到半個小時,陳志剛的意志徹底垮了。
他垂著頭,汗水混著血水滴落在地上,聲音嘶啞。
“我代號‘沙狐’……是保密局西北站的暗樁……六年前潛伏進部隊的……”
葉長征拿著筆,冷冷地問:“除了偷拍礦脈座標,你還幹了什麼?基地前兩天的通訊天線,是不是你破壞的?”
“是……”陳志剛無力地點頭,“我破壞了天線天線,切斷了基地和外界的聯絡。”
“就這些?”王建國抱著胳膊站在陰影裡,冷冷地盯著他,“如果只是破壞天線,你不至於藏得這麼深。”
陳志剛猛地抬起頭,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一種病態的、甚至帶著些許瘋狂和得意的光芒。
他看著首長,又看著葉長征,突然咧開乾裂的嘴唇,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抓了我也沒用!晚了!一切都晚了!”
陳志剛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瘋狂地掙扎著鐵鏈,衝著在場的所有人嘶吼:“你們以為我破壞天線只是為了孤立基地?那是為了掩護真正的行動!”
首長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你到底幹了什麼?!”
陳志剛喘著粗氣,臉上帶著報復的快感:
“算算時間,那批貨,現在應該己經進了‘魔鬼城’了。”
“你們真以為,596工程最核心的起爆零件運輸路線,只有你們指揮部知道?”
“轟!”
這句話一齣,審訊室裡如同落下了一道晴天霹靂!
首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裡端著的搪瓷茶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在他的軍靴上,他卻渾然不覺。
葉長征更是雙目赤紅,一把揪住陳志剛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狠狠磕在桌子上。
“你把路線洩露給誰了?!說!”
“說啊!”
陳志剛滿臉是血,卻依然在笑:“大西北的戈壁灘上,最不缺的就是要錢不要命的悍匪!我還順便,在車隊的必經之路上,撒了點誘狼的特製血粉。”
“悍匪,加上上百頭餓極了的大漠灰狼。”
陳志剛看著葉長征,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支運輸車隊,只有十二個警衛。現在,他們估計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你們的原子彈,再等十年吧!哈哈哈哈!”
”!你了斃我“
。機扳了上指手,心眉的剛志陳了在頂接首,槍配出拔征長葉
”!手住!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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