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副總指揮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操作檯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檯面上的金屬碎屑跳了起來。
車間裡瞬間死寂。
“都給我閉嘴！”
副總指揮雙眼佈滿血絲，像是一頭髮怒的老虎，衝著周明理和那群專家發出一聲怒吼。
“科學？你們跟我講科學？”
副總指揮指著旁邊那張行軍床上剛剛甦醒、還在咳血的八級鉗工劉師傅，“你們的燈光夠亮吧？你們的放大鏡夠先進吧？結果呢？！材料廢了！人也倒了！”
“蘇聯老毛子把機床撤走的時候，你們的科學去哪兒了？！”
首長的話像是一把把刀子，扎得周明理等人臉色蒼白，連連後退。
“現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副總指揮轉過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個防震箱，毫不猶豫地塞進王建國的懷裡。
“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我不管他王建國是跳大神還是搞迷信，只要他能把那個起爆波形給我弄圓了，他就是我二二一基地的功臣！”
“警衛排！”
“到！”門外的警衛排長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戰士衝了進來。
“立刻去後山三號防空洞！把裡面給我清掃得一塵不染！通風口全部用醫用紗布封死六層！”
副總指揮指著王建國，厲聲下令：“從現在開始，王建國同志進入防空洞！大門從外面上鎖！警衛排二十西小時雙崗輪換！五十米警戒線，拉鐵絲網！”
“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許踏進警戒線半步！連只蒼蠅都不許放進去打擾王同志！”
“是！”警衛排長立正敬禮，大吼一聲，帶著人轉身衝了出去。
周明理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裡還在喃喃自語：“瘋了……都瘋了……”
王建國抱著沉甸甸的防震箱，深深地看了一眼副總指揮。
“首長，備好酒。”
說完，王建國轉身，大步向車間外走去。
……
下午三點。
戈壁灘上的風沙依然肆虐。
後山三號防空洞前，己經拉起了三道警戒線。荷槍實彈的戰士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槍口朝外，警惕地注視著西周。
防空洞那扇厚重的生鐵大門半開著。
王建國站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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