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睜開眼,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腦子也無比清明。
“該出去了。”
他走到工作臺前,抓起那個防震箱。
意念閃動。
“撤!”
“唰——”
灰色的空間瞬間崩塌。
王建國雙腳一沉,重新踩在了防空洞冰冷潮溼的石板地上。
周圍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通風口被封死,空氣有些沉悶,帶著一股子他進來時留下的土腥味。
王建國掏出手電筒,按亮。
光束打在厚重的生鐵大門上。掛鎖依然緊緊鎖著。
“這就出去了?不行,太乾淨了。”
王建國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在空間裡出了身汗,但這會兒早就幹了。作為一個在密閉防空洞裡“艱苦打磨”了三天三夜的鉗工,他現在的狀態太精神了,紅光滿面的。
他把防震箱放在地上。
走到防空洞角落裡,抓起一把地上的陳年黃土和煤渣,首接抹在臉上、脖子上。
然後,他故意把自己的頭髮揉得像個雞窩,解開衣服的領釦,甚至在地上打了個滾,讓衣服上沾滿泥灰。
最後,他蹲在地上,連續做了兩百個俯臥撐,首到心跳如雷,額頭上重新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臉色也因為劇烈運動後驟然停下而顯得有些發白。
“差不多了。”
王建國喘著粗氣,抓起防震箱,走到大門前。
他抬起那隻沾滿灰土和機油的大手,握成拳頭。
“咚!咚!咚!”
沉悶的砸門聲在防空洞內迴響。
門外。
凜冽的寒風中,警衛排長正帶著兩個戰士持槍站崗。
突然聽到門內傳來的砸門聲,三人都是一愣。
“排長!有動靜!”
警衛排長立刻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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