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三十萬斛糧草,起碼幾個月內不用擔心糧草問題了。
雖然距離趙顥規劃的四十萬斛糧草可能還差十萬斛,但問題不大。
十萬斛糧食的空缺雖然不小,但有了這幾個月時間的緩衝,總會想到辦法的。
糧草問題得到了解決,自是一時賓主盡歡,推杯換盞。
孔融將酒樽中酒水一口飲盡,隨後開口問道:“近日我聽聞聯軍於虎牢關前討董失利。
想不到天下群雄聯手,居然也對董卓老賊無可奈何。
如今其退守長安,也不知漢室何日才能幽而復明啊!”
趙顥端起酒樽遙敬孔融,自飲一口後開口道:“今天下大勢,地方豪強並起,縱使董卓身死,也無濟於事。
不過,在顥看來,董卓將死之日,恐不遠矣!”
“哦?何以見得?”
孔融跪直身子,以示正聽。
趙顥也跪直身子,開口道:“今天下之勢在三。
一曰天子、二曰世家、三曰百姓。
今董卓廢立天子、凌厭世家、屠戮百姓,此舉無異於自絕於天下。
縱使西入函谷,也不過是掩耳盜鈴之舉罷了。動亂起於人心,也必將消彌於人心。
董卓以利息距離豺狼之勢,他日必將因此遭受反噬。此日已不遠矣!”
啪啪啪!!
“好!說的好!!霽德此言當浮一大白。請再飲!”
入夜時分,張飛在驛館中終於見到了滿身酒氣的趙顥。
“霽德!”
張飛連忙上前準備攙扶趙顥。
趙顥擺了擺手:“三哥,我沒事。”
果然,酒的度數哪怕再低,只要劑量上去一樣會醉。
趙顥撐著身子到了屋子中,一屁股坐到榻上。
張飛關切道:“若是孔北海不願借糧給咱們,霽德也不可為此煩憂!咱令往他處便是。”
趙顥許是有幾分醉意,行為舉止也不再像以往那般規矩,拽住張飛的袖子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
張飛許是擔心自己用力傷到趙顥,便順著他坐了下來。
“三哥,孔國相答應贈與兄長糧草三十萬斛,並可代為聯絡青州各郡縣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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