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雖年不及雙十,卻有謀國之才!
以趙顥的能力,不會不清楚攻打鄴城的難度與損耗。
既然如此,那對方派兵攻打鄴城無非兩個目的:圍魏救趙、引誘平原國淳于瓊將軍回兵救援!
現在當務之急,是立刻全軍戒備,不可使鄴城的訊息流入軍中,以免動搖軍心!
其次,還請主公立刻修書一封給淳于瓊將軍,令他死守平原,不要理會鄴城之圍!”
袁紹聽過沮授的話後,額頭一瞬間浮現了細密的汗珠,當即下令道:“顏良,立刻斷絕軍中除去軍情外一切的書信往來。
此外安排督軍,有亂言禍亂軍心者,立斬不饒!”
顏良雙手抱拳虎目一豎:“喏!末將領命!!”
就在顏良準備出去安排之際,一名士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啟稟主公!!大事不好!!營中流言四起,言說青州軍圍困鄴城,一時士兵譁然,軍心動搖!!”
袁紹本就陰沉的臉色說來漲紅,左手緊握配劍劍柄,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此等流言出自何處!”
“是、是”
噌的一聲,顏良寶劍出鞘,架在傳令兵的脖子上:“主公問話,汝敢不答?!”
“是自麴義將軍麾下傳出!據說是有人給麴義將軍麾下的將士寫信,無意流出。”
袁紹陰沉著臉色,解下腰間佩劍,緩緩坐在座位上,雙目微閉,以此掩蓋眼底的殺機與怒意。
麴義本就是叛舊主來投,為人又居功自傲,恃寵而驕,隱隱有拉攏韓馥舊部,自成一派的危險。
袁紹本就不喜此人。
經此一事,更是徹底擾動了袁紹的殺心!
原本因麴義頗有統兵、練兵的才能,袁紹還能容忍他一二。
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袁紹心中對麴義殺意,如同決堤的黃河之水,再也止不住了。
但縱使憤怒至極,袁紹內心依舊冷靜,暗自盤算道:兩軍陣前,陣斬大將實乃不詳。
麴義剛剛立下陣斬白馬之功不久。若此時殺他,豈不顯得我無容人之量?
況且,此時耽誤之急是想辦法補救。而不是令軍中陷入內亂。”
袁紹飛快的捋清了自己的思路,睜開雙目,沉聲下令道:“顏良何在!”
“末將在!!”
“汝速去軍中,廣發佈告。鄴城被圍一事,純屬子虛烏有。並不屬實,此乃敵人亂我軍心之策!
若還有人心有顧慮,便言吾袁紹之家小,亦在城中!
若再有人傳此流言,持某佩劍,不論何職,立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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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有得不!原平守死他令。部瓊于淳原平往發,鞭加馬快,封一書修去速,信印我持你!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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