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麋芳談妥生意後,趙顥也在考慮,要不要將手裡造假的那幾卷兵法拿出來。
但再三考慮之後,趙顥還是決定暫時留下那幾卷殘篇兵法。
在關鍵時候看看能不能透過這幾卷兵法挖個大坑出來。
這一波生意做完後,青州短時間內需要的物資就能補齊不少。
等到來年,鹽鐵的產量也會大幅度提升,商路重開,一切也算是步入了正軌。
在送麋芳回驛館休息後,趙顥將手裡的竹簡放回書架上,自言自語道:“這些資源握在你們這群世家碩鼠手裡不過是堆在倉庫積灰罷了。
將資源拿出來,用於征途,加速亂世的結束,也算你們一分功德了。”
說罷趙顥揮袖離去,命人重新鎖好屋子。
趙顥剛剛回府,還沒等坐下,便有士兵來報:“啟稟君侯,冀州郭圖來使,主公有請君侯前去。”
趙顥眉目一動,微微蹙眉道:“郭圖?河北郭圖?”
“回君侯,正是。”
趙顥稍微一思索,便便猜到了郭圖的來意,恐怕是冀州內部因為袁紹三個兒子的原因出現問題了,所以想要過來緩和一下關係。
好為袁紹重新統合冀州爭取時間。
“哼哼,真是異想天開,且不說公孫瓚和某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單單看袁紹麾下勢力之複雜,就算給袁紹足夠的時間,也不可能解決內部的問題。”
這就是袁紹靠拉攏世家起家,和曹操、劉備依靠自家人起家的差距。
曹操自不必說,原始股幾乎都是老曹那一大家子,曹家族親或者夏侯一族的人,軍權牢牢捏在手裡。
而謀士方面,為首的又是個人道德水準極高的荀彧為首。
不論文武,都很難發生內鬥。
歷史上的官渡之戰,看似是袁紹冀青並幽四州打曹操一個兗州。
實際上只有冀州袁紹、青州袁譚出力。
袁紹三個兒子一個外甥,真正參與官渡之戰的,從始至終也只有袁譚一個人。
幽州袁熙、幷州高幹壓根就沒動彈。
那會兒袁紹勢力是前方戰亂,後方亂戰。
前面打的如火如荼,後面審配還忙著給許攸穿小鞋呢。
因為許攸家裡有人犯法,一口氣把許攸妻兒老小都給抓了。
別說許攸了,這事換t耶穌來都得有怨言。
老子在前面給主公您出謀劃策,轉頭就讓人家把一家子一鍋燉了?這還不投敵尋思啥呢!!
犯法抓人是沒錯,但你誰犯的法你去抓誰,直接一鍋燴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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