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期蜀漢在關羽、張飛兩大原始股和劉備這個董事長去世後,蜀國的勢力才開始失衡。
原始股死的死,退的退,再也壓制不住荊州派和益州派了。
要不是有諸葛亮孤月凌空,強行壓下了一切動亂,恐怕蜀國早就分崩離析,被兩大派系內鬥耗空了。
平衡內部勢力矛盾,可遠遠比攻城掠地搶奪地盤難太多。
古往今來有多少人是打得天下,卻坐不住天下的。
袁紹靠世家起家,那就得承受世家的反噬。
袁紹為人又優柔寡斷,文臣武將都沒有一個足以鎮壓其餘所有人的人物在。
這種情況沒有內鬥才是不正常。
府衙正廳內,郭圖對著劉備深深一禮:“穎川郭圖,拜見劉皇叔。
劉皇叔仁名,我等冀州人士聞名已久。此前劉皇叔與我主昔日共討董卓,也算是有同袍之誼。
冀青兩家本無仇怨,若再征戰,恐傷及百姓。以皇叔之仁德,必不忍心如此。
那麼,咱們兩家何不就此化干戈為玉帛呢?”
劉備沒有說話,看起來似乎是有些動心,揮手示意下人設案賜坐給郭圖。
郭圖見狀以為劉備也有心停戰議和,便連忙道謝入座後不再言語,讓劉備靜靜考慮。
殊不知劉備只是在等人而已。
“主公,聽聞有冀州高士前來拜訪,不知現在何處啊?”
此話一響,劉備和郭圖同時愣了一下。
劉備直接蹙了一下眉頭,但很快眼底浮現一絲精光,心中暗道:霽德突然稱我為主公,莫不是另有深意?我且順霽德之意應下,稍後再問不遲。
而郭圖則是好奇,來人聽著聲音似乎極為年輕,但聽其說話語氣,似乎在劉備帳下地位不低。
“莫非是”
就在郭圖猜測之際,只見門外閃進一人,年輕而容貌清正,身形雖並不高大,卻依舊給人些許威嚴之感,顯然是身居高位。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又令人平添三分好感,沖淡了些許上位者的威嚴。
一身淡緋色長袍,腰懸紫綬金印,頭戴竹質劉氏冠。
雖然看上去不及弱冠之年,但腰間的印綬和頭頂的冠帽無不說明著對方的身份。
趙顥先是對著劉備一拜,隨後道:“主公,顥聽聞有冀州高士前來,便沐浴更衣了一番,以示敬意,這才來遲。還請主公、客人勿怪。”
說罷趙顥的目光落在郭圖身上,佯裝思索狀,開口道:“久聞袁州牧麾下謀士如雲,然真正倚仗者不過唯數人爾。
某比較熟知的,也只有兩人。其一為審配。然此人雖看似為人剛直,卻小肚雞腸,排除異己,不似容人之輩。
我觀閣下樣貌,絕非那等兩面三刀心口不一之人。
”啊惜可是只。功之人此得不絕,州冀據佔易輕此如能牧州袁,知所我據。圖郭川穎是便,者二
”。是才怪勿客貴請,之言失。自不,所有忽,歉抱“:轉一鋒話,麼什起想乎似,後聲一息嘆顥趙
”。侯君趙見拜,圖郭川穎下在,詞敬侯君當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