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頓單于,合你我兩軍之力,兵力倍於張飛。
兵法有云,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如何不兵分兩路,一人正面牽制張飛,另外一人領騎兵突進冀州,攻佔城池,奪取糧草!”
烏桓帳內,蹋頓單于以及其餘三位單于正圍著羊皮地圖一言不發。
袁熙話音落下後,其餘三位大單于紛紛抬頭,用眼神和蹋頓交流。
遼東烏桓單于:這孩子真是袁公子嗣?不能啊,還是說袁公媳婦出軌了?
遼西烏桓單于:蹋頓,他不知道咱們糧草不夠出兵,只能在境內固守嗎?
最後還是身為東道主的蹋頓忍不住輕咳一聲:“咳咳,袁熙公子莫要急躁。
我部以騎兵為主,倘若遠征,所需糧草可不是個小數目。
況且如今正值寒冬,若我軍貿然以騎兵深入,再逢天降大雪,恐有全軍覆沒的風險。所以,以守代攻,才是上上之策。”
騎兵,這兵種聽著就高貴又能打。
但實際上嬌氣的狠!吃糧草、吃地形、吃天氣,下大雪不行,下大雨也不行。
歷史上蹋頓面對曹操的討伐,也是因為夏季多雨,道路泥濘以及糧草的問題,選擇當縮頭烏龜,以守為主。
袁熙左手按住配劍劍柄,右手一攤:“大敵當前,難道我們就這麼坐著?什麼也不做?”
右北平烏桓單于絡腮鬍的大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當即拍案開口:“庶子安敢口出狂言!倘若你有能耐,便自帶兩萬步軍去打退張飛!
屆時本王不介意奉你為主!做不到就滾!一個連妻子家業都守不住的無能之輩,不配對我們指手畫腳!”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袁熙熱血上頭,面色瞬間發紅,噌的一聲拔出配劍。
三大烏桓單于幾乎是同一時間起身,對著袁熙怒目而視。
蹋頓連忙站出來說和:“諸位!如今大敵當前,怎好自相殘殺呢!不如各自退一步。”
說完後,蹋頓單于快步拉著袁熙的手腕,走出了帳篷。
遼東單于指著遠去的袁熙怒斥:“什麼東西!要不是我等庇護!這黃毛小兒己經被他那哥哥養在狗籠子裡了!
一個寄人籬下之輩,哪輪得到他耀武揚威!”
“誰說不是。本事不大,脾氣不小。哪有半點像袁公的,保不齊是他的母親……”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說正事,如今北邊草原越來越冷了,牛羊一批接著一批的死。今年我部落裡凍死餓死的人,就有數百。
這個幽州,老子是說什麼也不會讓出去的!”
“嗨!大家都一樣啊!看著部落裡那些不滿月的小娃娃路都不會走就……唉!老子這心裡也不是滋味!
要不是為了活命,誰願意去惹漢朝這個怪物!”
大漢活著的時候不順心就揍他們。現在死了屍體都西分五裂了,結果出來個叫劉備的小子把屍體縫巴上,眼看著就要詐屍了。
要不要這麼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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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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