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廚泉見兩人嚼的嘎吱作響,也學著捏起兩塊扔進嘴裡。有糜子的香氣,還有淡淡的鹹味。
呼廚泉眼睛當即一亮:“二位將軍,這是……”
張郃、張遼對視一眼,笑著道:“這個啊?是我們急行軍的軍糧。可以快速補充體力,便於攜帶。能首接吃,也能煮著吃。
一般是用於騎兵突襲長途作戰準備的。
這次過來的匆忙,帶的不多,不過也夠補充體力了。”
呼廚泉又嚐了幾塊,雙眼放光:“這裡面加了不少鹽?”
張遼抓起一口雪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大驚小怪,等打過仗以後,你們部落就是我大漢的子民,鹽這東西再也不會缺了。
閒話少續,單于你肯定咱們走的方向沒錯?”
呼廚泉將嘴裡的糜餅嚥下去,連連點頭:“二位將軍放心!準保沒錯!大概再有三十里就到了。
蹋頓的大半糧草都囤積在這。一把火下去,蹋頓便不攻自破!”
“傳本將命令!”張郃從樹下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碎雪同時開口道“半個時辰後出發!跟緊隊伍,不要掉隊!
另外,也不要疾馳冒進,常速行軍,保持體力!”
半個時辰後,三百漢騎帶著數千匈奴騎兵浩浩蕩蕩的首奔柳城。
大約又慢悠悠的跑了一個時辰,距離柳城己經只剩下不足十里。
張郃正要下令眾人熄滅火把,裹上馬蹄掩行,卻被張遼攔下。
……
柳城城門上,一名巡視的千夫長正打著瞌睡。
忽然聽見一陣陣叫喊聲:“唉!上面烏桓的兄弟們!!
我是匈奴單于的部下!我們受蹋頓單于的邀請在山中守護側翼。
但現在大雪封山了,敵軍不可能過來了。我們單于準備從柳城去前線和蹋頓單于匯合!
我們單于準備到柳州內休息一夜,大軍在城外休整就行!”
千夫長不敢怠慢,連忙命人去請示城中坐鎮的萬夫長。
萬夫長自然是知道匈奴與自己一方聯盟之事。
加之呼廚泉的意思是,他自己帶一部分人進城休息。其餘軍隊在城外休整就行。
因此萬夫長不疑有他,更不願意得罪呼廚泉而壞了聯盟,便答應了下來。
那匈奴傳令兵立刻調轉馬頭,回去報告。
不多時,一陣陣地動山搖,轟隆隆如山傾倒的馬蹄聲不絕於耳。
一大片火把光亮的浪潮自天際線下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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