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在一旁哈哈大笑:“兄弟恐怕還不知哥哥的大名吧?”
王寅搖了搖頭,抱拳道:“敢問?”
孫安上前一步,正色道:“兄弟,你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太祖嫡脈,原安定郡王,遼國皇宮槍挑耶律信,平遠鎮馬拖錢德茂,金鑾殿大罵四大奸臣,大理寺牢內閹了高衙內的小孟嘗,趙越,趙王爺!”
王寅如五雷轟頂,愣在當場。
他的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不敢置信,又從不敢置信變成狂喜。
他猛地跪倒在地,額頭磕在青磚上,砰砰作響。
“小人不知王爺當面,有眼無珠,萬死萬死!”
趙越連忙上前,雙手將他扶起,笑道:“兄弟快起來。此地沒有王爺,只有趙越。”
王寅站起身,眼眶已經紅了,聲音都在顫抖:“哥哥的大名,早就傳遍了江南!”
“我等被花石綱所迫,日思夜想地盼著有哥哥這樣的人物去為我們打抱不平。”
“沒想到,沒想到今日竟誤打誤撞遇見了哥哥,真是三生有幸啊!”
他再次跪倒,聲音哽咽,卻字字鏗鏘:“哥哥,請恕王寅隱瞞之罪。”
“實在是綠林之中良莠不齊,王寅不願與那些大奸大惡之人為伍,故此隱瞞了身手。”
“今日見了哥哥,見了諸位英雄,王寅心中的顧慮全然消散。”
“從今往後,王寅願誓死相隨,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趙越再次將他扶起,握著他的手,用力搖了搖:“兄弟言重了。梁山正是用人之際,有兄弟相助,如虎添翼!”
眾人紛紛上前祝賀,七嘴八舌,好不熱鬧。
林沖。魯智深。卞祥。孫安。王進......一個個都是響噹噹的好漢,此刻卻圍著王寅,搶著與他說話。
當日下午,趙越帶著王寅上山。
碼頭上,阮小七正蹲在船頭啃梨子,遠遠看見趙越一行人走來,連忙跳起來。
揮著手大聲喊道:“哥哥——!俺聽說有英雄上山了,和林教頭不分伯仲?”
卞祥哈哈大笑:“小七兄弟耳朵果然好使!來來來,這位便是王寅哥哥!”
阮小七連忙上前拜見,王寅也趕忙還禮。兩人對視一眼,都是豪爽之人,三言兩語便熱絡起來。
“王寅哥哥,上船!”阮小七跳上船,操起船槳,用力一撐,船便離了岸。
船行水面,水波盪漾。
八百里水泊在夕陽下閃著金光,蘆葦在風中搖曳,水鳥在天際盤旋。
王寅站在船頭,看著兩邊的水勢,不禁連連讚歎。
“梁山果然是天險!”他指著遠處的山勢和水道,侃侃而談,“只此一條水路可通。若在岸邊設下寨柵,水中佈下暗樁,便是十萬大軍也攻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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