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貫忠想了想,指著陌刀陣的側翼:“大師,這裡留了一個空檔。若是敵軍從側翼突襲,重甲兵轉身不便,容易吃虧。”
魯智深一拍光頭,恍然大悟:“怪不得灑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許先生,您這一指點,灑家茅塞頓開!”
喬道清則被卞祥拉去馬軍營地,幫著設計騎兵的衝鋒陣型。
兩人一個擅長突襲,一個精通武藝,配合起來倒也別有洞天。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趙越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暗暗盤算:再過一個多月,等各軍訓練得差不多了,他便可以下山去尋訪各路好漢。
李助和馬靈去了淮西,不知道找到了多少人,少華山的史進和朱武,也該去請了。
沒想到沈括竟然和凌振關係深厚,那可是東京甲仗庫副使,北宋頂級火炮專家,號稱 “宋朝第一炮手”。
一定要親自去請回來。
最重要的是算算日子,武松應該到柴進府上了。
第一次見面,可不能讓宋江搶了先。
想到這裡,他心頭就一陣火熱。
可就在他準備下山的前幾天,出事了。
這一日,趙越正在聚義廳裡和許貫忠商議事情,朱貴匆匆跑了進來,臉色鐵青,額頭上全是汗珠。
他一進門便單膝跪地,聲音急促:“哥哥,出事了!”
趙越放下手中的茶杯,眉頭一皺:“什麼事?”
朱貴深吸一口氣,穩住氣息,沉聲道:“這幾日,有好幾撥佃戶想要投奔梁山,小的已經跟他們說好了,讓他們回家收拾細軟,帶上家小,分批上山。”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可等了幾天,一個人都沒來。”
趙越的眼神冷了下來。
“今天早上——”朱貴的聲音有些發澀,“一個佃戶滿身是血地逃到了酒肆。他是趁夜色跑出來的,跑了一夜,腿都跑斷了。”
朱貴說完,廳中一片死寂。
朱貴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熱火朝天的梁山上。
聚義廳內,氣氛驟然凝重。
趙越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如水,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一下,又一下。
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他。
“朱貴兄弟,把話說清楚。”趙越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抑的寒意。
朱貴擦了擦額頭的汗,將事情一五一十地道來。
梁山招募的訊息傳開後,附近幾個村子的佃戶們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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