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軟包餐車,一群外國人正坐在那兒,喝著所謂的咖啡,吃著下午茶,大言不慚地說著自視清高的話。
嘰裡呱啦地說著洋文,還很大聲,餐車裡的氣氛被他們吵得亂糟糟的。
餐車裡,乘務曾組長在幫忙招待,聽著她們嘰裡呱啦的話,心裡多少有些不爽。
這是軟臥,軟臥注重的是安靜和舒適,然而這群臭洋人一點素質都沒有,吵吵嚷嚷的,絲毫沒有所謂發達國家人才該有的素質。
而且,她雖然聽不懂,但看錶情、看眼神能看得出來,這群人正說著很難聽的話。
兩個外賓是趙舒蘭之前接待過的那一男一女,坐在角落裡,聽到那個叫傑克的這麼說,眉頭皺了皺。
是,她承認華夏相比於他們米國確實很落後,一切的水平不過是她們二十年前的水平。
但這段時間的視察,她看出了這個國家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地方。
他們很努力,很團結。
正如偉人說過的一般,這個國家,就是個沉睡中的獅子。
現在的他們,己經在甦醒了,正一步一步地邁動著步伐,想必再給他們一點時間,這個兇猛的獅子,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地球村的主宰。
她忍不住提醒傑克:“傑克,不要這樣,這個國家才沒有你說的這麼不堪。”
傑克不屑地笑了笑,端著咖啡杯翹著二郎腿,用英語說道:“哦,親愛的,你太天真了。你看看他們,連英語都不會說,一個個土裡土氣的,連我們國家的鄉下都比不上。
別說工業了,就說這火車,慢得跟牛車似的,在我們那兒早該報廢了。”
旁邊幾個跟班跟著鬨笑起來:“可不是嘛,我來的第一天就想回去了,這地方連個像樣的酒吧都沒有。”
“你們別說,他們那些工廠裡的裝置,我瞧著還是我們二十年前淘汰的玩意兒。”
“哈哈哈,傑克你說得對,他們就是一群鄉巴佬,連我們在罵他們都聽不懂。”
傑克越說越來勁,還得意地朝曾組長招了招手,笑著用英語說了句:“嘿,鄉巴佬,青蟲,過來給我們添點咖啡,動作快點。”
曾組長聽不明白,但瞅著他態度緩和,又有禮貌的樣子,秉持著要招待好外賓的事兒,她很是客氣地走過去。
“先生,您需要什麼?”
傑克看著她那副認真又客氣的樣子,等她轉身走了,扭頭衝旁邊的同伴哈哈大笑起來:
“看見沒有!我在罵她,她居然跟我笑,還很熱情地給我服務!就這種垃圾,謝琳娜你居然還覺得這個國家有希望?”
其他人紛紛附和,臉色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勢。
“傑克你說得對,這些人連我們在罵他們都聽不懂,真是可悲。”
“我在這破地方待了三天,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
“要不是上面安排,誰願意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