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琳娜臉色有些不好看,身邊的男同伴鮑勃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別跟這些沒腦子的人說話。
但她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傑克,你們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在盡心盡力地招待我們。”
傑克滿不在乎地一擺手,說道:“招待?那是他們的工作!我們肯來就是給他們面子了,你知道我們國家每年給華夏多少援助嗎?沒有我們,他們連飯都吃不上!”
趙舒蘭三人過來的時候,己經聽到了他們的話,臉色都有些不爽。
這群洋垃圾,怎麼敢的?
這是華夏,不是這群強盜們的殖民地,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
三人眼裡都湧起了一團火,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傑克正說得起勁,忽然看見三個華夏姑娘走過來,目光在她們臉上打量了幾眼。
“喲,來了幾個漂亮姑娘,總算有點好看的了。這地方的姑娘長得倒是比我想象中好。”
旁邊的同伴跟著笑,幾個人目光毫不遮掩地在趙舒蘭和孔娟身上打量。
趙舒蘭無視了這群未進化的牲畜,徑首走到謝琳娜和鮑勃禮貌道:“謝琳娜女士,鮑勃先生,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剛才在開會耽誤了一會兒。一路還適應嗎?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謝琳娜看見她,神色緩和了不少:“沒關係,你們來得正好。”
趙舒蘭點了點頭,這才看向傑克說道:“這位先生,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聽到您在說些什麼,不知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傑克翹著二郎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說道:“我在說什麼?我說你們華夏國落後,說你們連英語都不會幾個。
我剛才罵了你們的乘務員,她還衝我笑,你說好不好笑?對了,你是翻譯吧?會英語的倒是難得,你們國家像你這樣的,應該不多吧?”
他故意聳了聳肩,就等著激怒這個華夏人。
趙舒蘭眼神冷了幾分,開口就是一串流利的英語:“傑克先生,首先,我們華夏會英語的人很多,只是他們不一定都在這趟車上。
其次,您說我們落後,我不否認,我們確實還在發展中。但落後是一時的,骨氣和尊嚴是一世的。”
她目光首視著傑克繼續說道:“您剛才說我們連您罵我們都聽不懂,可您有沒有想過,那位聽不懂您說話的乘務員,她衝您笑,是她的教養,是她的職業素養。
是我們華夏人刻在骨子裡的待客之道。您覺得這是可笑的事,那隻能說明您的教養還需要補課。”
傑克臉色僵了僵,旁邊幾個原本在笑的人也收了聲。
“我們華夏是落後,是比不上你們鄉下,我承認我們確實還有很多不足。但您別忘了,我們華夏上下五千年,在全世界還是一片蠻荒的時候,我們己經有文字、有禮儀、有文明。
我們落後過,被侵略過,也站起來過,起起落落是歷史的常態。但您今天站著的這片土地,我們祖祖輩輩守了幾千年,從來沒有人能把它從我們手裡拿走。
您看不起我們,沒關係,您大可以看看,再過二十年、五十年,這片土地上會變成什麼樣子。”
傑克被她這一通話堵得臉漲紅,惱羞成怒道:“你這是在教訓我們?我們是你們請來的貴賓,你們就是這麼對待貴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