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找了處隱蔽的地方,開始化妝。
劉紅霞摸出一頂舊草帽扣在頭上,又往臉上抹了兩把灰滿意地點了點頭:“怎麼樣?像不像下海撈魚的?”
趙舒蘭翻了個白眼:“你那臉抹得跟灶臺似的,一看就是裝的。”
劉紅霞不服,,“你這女扮男裝也不咋地,一點都不自然。”
孔娟從包裡掏出了三頂假髮,給了她兩一人一頂。
趙舒蘭也不客氣,紛紛帶上。
三人乍眼一看,就是幾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模樣。
把準備好的證件和介紹信拿了出來,“行了,走吧。”
三個人換好行頭朝海邊走去,說起來,這還是她們仨第一次一塊去收貨。
別說,還有點兒小激動。
越往海邊走,路兩邊的村子就越顯得破舊。
房子大多是石頭壘的,院裡晾著一張張漁網。
空氣裡帶著一股子海風特有的潮氣。
漁村只有幾十戶人家,沿著海岸線散落著。
趙舒蘭剛進村口,就看見一個灰布褂子的大叔在剖魚乾。
抬頭瞅見三個面生的女人,目光警惕的問:“你們幾個幹什麼的?
趙舒蘭笑著說道:”啊叔您好,我們是市裡供銷社的採購員,想過來收點海鮮乾貨。
蝦米、乾貝、蟶乾、海蠣幹都收,你知道誰家有曬好的嗎?“
大叔狐疑的打量了她們三一眼,質疑道:”採購員?你說你是採購員就是採購員?工作證呢?介紹信呢?“
孔娟將事先準備好的工作證和介紹信遞過去。
上面蓋著有廣州鐵路局和北京鐵路局的章。
雖然證是假的,但介紹信可是真的。
這年頭,老百姓不識字,基本上認章不認別的。
只要印章是對的,那就無所謂。
果然,大叔瞅著是真的章後,立馬就變了臉:”原來是市裡來的同志!幸會幸會!
快進來坐,我給你們倒杯水,你們坐著,我去喊大隊長過來。“
說完很是激動的跑了就去。
趙舒蘭三個人等了一會兒,就看見大叔領著一箇中年漢子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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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得曬,又大又!乾蝦這家我看看你!志同員購採”
“!頭舌掉吞能得鮮,顆兩放湯燉!西東好是才貝乾這家我”
“?上得比個哪,相品這瞧瞧你,淨乾最得曬乾蟶的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