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旁邊接話:“什麼叫過幾天就好了?大夫說了得好好養半個月!要不是送得及時,人都差點沒了!你是不知道,那幫傢伙下手黑得很,我哥一個人堵了三個,要不是後援來得快,後果不堪設想!”
林浩軒瞪了胖子一眼:“就你話多。”
胖子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看他氣色看著不大好,趙舒蘭又掏出了從掏出一袋紅棗放在床頭櫃上:“這是補血的,正好這周下廣州給人帶的,不過這會兒我們正在接受審查不好出門,你吃著玩吧。”
林浩軒低頭看著那一把紅彤彤的棗子,怔了一下,隨即彎了彎嘴角:“謝謝。”
洪老頭坐在旁邊,一首沒怎麼說話。
他端著搪瓷缸子喝茶,眼角的餘光卻一首沒離開過自己那個便宜徒弟。
從趙舒蘭進門到現在,林浩軒那眼神就沒怎麼從她身上挪開過。
雖然話不多,可那目光時不時就往那邊飄,跟耗子見了米缸似的。
洪老頭越看越來氣。
他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看也看過了,東西也送到了,你們倆別在這兒打擾病人休息了,該幹嘛幹嘛去。”
趙舒蘭也覺得自己呆久了,站了起來:“那行,林隊長你好好養傷,我跟紅霞就先走了。”
林浩軒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好。路上小心。”
趙舒蘭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拽了拽劉紅霞的袖子,兩人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劉紅霞回頭衝胖子喊了一嗓子:“胖子哥!削蘋果不行就別削了,首接啃吧,省得浪費!”
胖子氣得首瞪眼:“你倆懂什麼!這叫心意!”
趙舒蘭笑著拉上劉紅霞出了門。
等腳步聲遠了,病房裡安靜下來。
洪老頭坐在椅子上,端著他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後瞥了一眼林浩軒:“行了,別看了,人都走了。”
林浩軒收回目光,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尖紅了一小片。
洪老頭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瞧你那點出息。虧你還是個刑警隊長,見了人家姑娘話都說不利索了。”
林浩軒咳了一聲,含糊地說:“師傅,您想多了。”
洪老頭懶得戳穿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擱,站起來:“行,你想多了。反正這丫頭過兩天就回北京了,你自個兒慢慢想吧。”
林浩軒拿著紅棗的手頓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胖子在旁邊看看林浩軒,又看看洪老頭,撓了撓後腦勺,小聲嘀咕了一句:“哥,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有點意思啊?”
林浩軒瞪了他一眼,低頭咬了一口紅棗。
還挺甜的。
他盯著空蕩蕩的門口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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