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鮑採兒在,趙舒蘭本來以為客運段還得雞飛狗跳好一陣子。
她甚至都做好了“見了那瘋批繞著走”的長期作戰準備。
結果沒想到,休息日後回來上班,剛進值班室就聽見裡頭一片歡聲笑語。
周大姐靠在辦公桌邊上眉飛色舞說著什麼,看到剛進門的趙舒蘭趕忙招手:
“舒蘭舒蘭!快來!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趙舒蘭一臉新奇的走了過來,問道:“什麼好訊息?您這笑得跟撿了錢似的。”
“比撿錢還高興…那個鮑採兒辭退了!”周大姐樂呵呵的說道。
趙舒蘭愣了一下,沒想到這楚威倒是有點東西啊。
居然言出法隨,真給他做到了。
“她犯什麼事兒了?”
周大姐幸災樂禍道,“事大了去了,鮑家倒了!一夜之間,全完了!鮑採兒她爹被查了,抓進去了,家都被抄了!鮑採兒跟她媽跑了,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反正咱們這兒是清淨了!”
趙舒蘭著實意外了好一會兒。
她原以為鮑採兒那種背景,就算惹了事也不過是換個地方繼續作威作福,誰能想到竟然是這種結局。
她忍不住好奇地問:“怎麼突然就倒了?之前不還好好的嗎?”
周大姐開始始繪聲繪色地講起了來龍去脈。
原來楚家背後發力了。
鮑採兒在客運段的所作所為,傳到了楚威家裡人耳朵裡。
楚家本就對這瘋批姑娘恨得牙癢癢。
就因為鮑採兒,楚威那麼優秀的一個小夥子,想談物件談不成,大好前程被攪得一團糟。
被逼得只能到客運段來工作,就是為了出車的時候能躲開這瘋子的糾纏。
兒子己經夠慘了,可鮑採兒還不依不饒。
楚家忍氣吞聲好幾年,這回可算找到了把柄。
他們一怒之下把鮑採兒她爹給告了,這事兒一旦開了頭,拔出蘿蔔帶出泥,查下來發現那位革委會主任居然貪汙受賄,數額還不小。
鮑家一夜之間被抄了,鮑父鋃鐺入獄。
曾經作威作福、無人敢招惹的鮑家,一朝之間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鮑母反應倒是快,捲了家裡剩下的錢財,帶著鮑採兒連夜跑了,據說逃往了南方。
劉紅霞正好這時候推門進來,也是普天同慶的叫好:“我就說這人肯定會遭報應的!”
她坐下來,又好奇地問:“周大姐,那鮑採兒跟她媽跑哪兒去了?我問過我媽他們也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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