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三天，林顏把林巧兒和蘇婉清叫進後廚。
灶臺洗得乾淨。
小兕子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旁邊，懷裡抱著賬板，表情比縣令升堂還嚴肅。
林顏把滷味冊推給林巧兒。
“巧兒姐，滷味和供貨，你管。”
林巧兒手一抖，趕緊接住。
林顏又把堂食冊推給蘇婉清。
“婉清，堂食和新品，你管。陽春麵、紅燒肉、蒸蝦、甜品，都按冊子來。拿不準的，先停，不要硬做。”
蘇婉清雙手接過，點頭。
“師父放心，我會記住。”
林顏看著她們。
“有大事，找趙掌櫃商量。賬目每月一清，我會讓沈昭的人過來看。錢匣子每日早晚各點一次，月底盤一次貨。”
小兕子立刻舉手。
“不對鴨！”
三個人都看她。
小兕子伸出三根手指。
“錢匣子一天數三遍！早上，中午，晚上！少一文錢都要問問它去哪兒啦！”
林顏沉默了一下。
“行，按小掌櫃說的。”
林巧兒眼眶一下紅了。
她低頭看著冊子，半晌才說：“堂妹，你放心。這個店，我拿命守。”
林顏皺眉。
“別。”
林巧兒一愣。
林顏道：“我開的是飯館，不是山寨。你拿規矩守，拿手藝守，拿腦子守。別動不動拿命。”
蘇婉清原本也紅了眼，聽見這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小兕子拍拍賬板。
“命命很貴噠，不可以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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