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聽說你們要搬東西，我來搭把手。”
林顏道：“菜錢照算。”
趙西笑了：“今日不談菜錢。”
王秀蘭立刻警覺：“那不行，不談錢容易欠人情。”
趙西被噎了一下。
“成，那我搬缸算工錢？”
王秀蘭滿意了：“這個可以。”
後院的大醬缸最難搬。
林大山和趙西一前一後抬著，缸口封了油紙，又綁了兩圈麻繩。
趙西咬著牙，把缸放到車板上。
“林叔，你閨女是真出息。”
林大山扶著缸，悶聲道：“嗯。”
趙西笑道：“以後這條巷子怕是要改名了。”
老張頭從旁邊插話：“叫御匾巷。”
張嬸道：“俗。”
老張頭不服：“那你說叫啥？”
張嬸想了半天。
“林家小廚巷。”
王秀蘭擺手：“越說越不像話。”
林大山卻忽然開口。
“她打小就能幹。”
眾人一靜。
林顏站在門邊，手上還拿著賬本。
她看向林大山。
林大山低著頭，把缸繩重新緊了緊。
他話少。
這一句，己經夠多了。
小兕子跑過去，仰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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