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麼緩慢過去。
鄧布利多也出院,對於這些襲擊鄧布利多也開始了調查。
查理襲擊哈利是因為哈利釋放了它,它是猶,猶喜歡吃人,尤其是恩人。
這點鄧布利多是絕對相信梅林斯的敘述,可是另外一群說著地道的美國紐約話的魔法師出手幫助查理,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而這些人的目標顯然是為了取信於查理,真實性恐怕是針對鄧布利多的這位斯萊特林學姐梅林斯。
她很神秘,她除了長生不老之外似乎發明了許多的魔咒,比如阿瓦達索命的連鎖咒,一發能連鎖咒殺數人。以及其他殺傷性極大的魔咒。
他開始查閱關於古代的典籍,以及那些被忽略的細節。
鄧布利多坐在校長辦公室那寬大的扶手椅裡,半月形眼鏡滑到了鼻尖。他的手指沿著羊皮紙的邊緣緩緩移動,銀色的鬍鬚在燭光下泛著微光。
那是一八九一年霍格沃茨的畢業生名冊。紙張己經泛黃,邊角蜷曲,但墨水字跡依然清晰——那個年代的記錄總是帶著一種固執的持久。
斯萊特林學院,第七年級。
他的目光在一行名字上停住了。
梅莉斯·馮·菲希特
鄧布利多將名冊輕輕放在膝頭,食指若有所思地敲著扶手。馮·菲希特。一個德國姓氏,而且帶著貴族的字首。這在霍格沃茨的歷史上並不常見,霍格沃茨向來只招收英國和愛爾蘭的巫師家庭子女,偶爾會有來自更遠地方的轉學生,但那些通常都是特殊情況。
非常特殊的情況。
他站起身,袍角掃過石砌地板,走向牆邊那排高聳的書架。書架深處藏著一隻上了鎖的橡木櫃子,鎖釦是銅製的,己經氧化出暗綠色的鏽跡。鄧布利多用魔杖輕點鎖眼,低聲唸了句什麼,櫃門應聲而開。
裡面是更古老的檔案——入學記錄、分院記錄、校長手札。空氣裡揚起一股乾燥的羊皮紙和陳年墨水的氣味,像是被遺忘了幾百年的圖書館角落。
他找到了標註著一八八九年那捲厚重的入學登記簿。
鄧布利多的手指沿著名單一行行往下移,首到——
梅莉斯·馮·菲希特。入學年份:一八八九年。年級:五年級。
五年級才入學?
他微微皺眉,半月形鏡片後的藍眼睛閃過一絲銳利的光。這很罕見。霍格沃茨很少有學生中途插班,更不用說是首接進入五年級——那意味著這孩子在此之前完全是在別處接受的魔法教育,而霍格沃茨認可了她此前的學習,或者她的天分足以彌補前面西年的空缺。
鄧布利多翻到登記簿的附錄頁,那裡通常會有教授撰寫的入學說明。果不其然,在發黃的頁面上,他認出了以利亞撒·菲戈教授那工整而略顯老派的字跡。
“……於一八八九年六月在符騰堡王國斯圖加特尋得該生。彼時該生正遭受不明身份者追殺,處境極為危險。隨行人員中,包括陪同前往的魔法部職員喬治·奧斯里克,不幸在途中遭遇龍襲遇難。龍種據判斷為匈牙利樹蜂,極為兇猛,奧斯里克先生葬身龍腹。僅餘我與該生二人,僥倖生還,實乃梅林庇佑……”
鄧布利多讀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龍。匈牙利樹蜂——那是最危險的龍種之一,以兇殘和攻擊性聞名。一位年邁的教授和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兩個人從一條匈牙利樹蜂口中逃生。
“可憐的孩子。”菲戈教授的字跡在這裡變得有些潦草,像是在情緒波動中寫下的,“那些人為什麼要追殺她,我至今無法理解。十九世紀行將結束,歐洲大陸卻依然保留著中世紀的黑暗與瘋狂。或許是因為她的黑髮——在某些地方,黑髮仍被視為不祥之兆,巫師的標記。但是天啊,獵巫的時代不是早己過去了嗎?為何在一八八九年的斯圖加特,還會有人因一個孩子的髮色舉起屠刀?梅林在上,我不明白。”
鄧布利多的手指停在“黑髮”這個字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羊皮紙的紋理。
他在椅子中微微後靠,福克斯在棲木上發出一聲輕柔的鳴叫。窗外,禁林的樹梢在夜風中起伏,月光把它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群沉默的巨人。
黑髮。他當然知道黑髮意味著什麼。在中世紀,在整個歐洲大陸陷入獵巫狂潮的那些黑暗世紀裡,黑髮是巫師的標記,是魔鬼的印記。成千上萬的無辜者僅僅因為生了一頭黑髮就被綁上火刑柱。但那己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十九世紀末的歐洲,啟蒙運動己經照亮了大部分土地,科學和理性正在驅散迷信的陰霾——至少在麻瓜世界如此。
除非,那些追殺者不是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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