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大善人》第10章 又吃一發鑽心剜骨(1)

作者:穹琰·4個月前

第10章 又吃一發鑽心剜骨一九九零年十一月的陽光,吝嗇地落在後花園裡,空氣清冽。庭院的角落,一隻舊銅炭爐冒著嫋嫋青煙,松木炭的焦香混著烤肉的油潤氣息,在修剪整齊的冬青籬笆間纏繞。幾串雞翅在架上烤得金黃微焦,油脂滴落炭火,發出細小的滋滋聲。

梅林斯只穿著一件厚實的深青色棉袍,外面鬆鬆罩著同色毛呢馬甲,長髮用烏木簪綰在腦後。她正專注地用刷子給雞翅塗抹蜂蜜與醬油調變的醬汁,猩紅的眸子微微眯起,映著跳躍的炭火。

炭火映襯下不像德意志人倒像箇中國人。

“我說,能別隻顧著翻面嗎?這邊快被香味燻得從畫布裡飄出來了。”一個帶著抱怨卻親暱的男聲從旁傳來。

廊簷下,那幅鑲在烏木畫框裡的塞巴斯蒂安。薩魯畫像,正架在一個帶輪子的便攜畫架上,角度恰好能“看”到燒烤區。畫裡的年輕男巫做著深呼吸的模樣——儘管畫像並沒有真正的嗅覺,但他面前點燃的三柱細香,青煙嫋嫋,正以某種魔法的方式,將烤肉的香氣傳遞給他。

“急什麼,火候不到,肉不香。”梅林斯眼裡噙著笑意頭也不抬,又刷了一層醬,“你那會兒可沒這麼多講究,抓到兔子架火上燎燎就啃。”

“嘿!那叫野外生存的豪邁!”塞巴斯蒂安抗議,畫中的手指向畫框外,“而且那時候你烤的東西能把腿烤成炭。”

“所以你後來寧可喝自己熬的。像沼澤泥巴的補血藥劑,也不肯再吃我烤的兔子?”梅林斯哼了一聲,嘴角卻微微揚起。她小心地取下兩串烤得正好的雞翅,放在白瓷盤裡,端到畫像前,置於香菸之下。

畫裡的塞巴斯蒂安立刻露出滿足的神情,做了個“大快朵頤”的動作。透過香菸與供奉食物的魔法聯絡,他彷彿能真切嚐到那蜂蜜的甜潤。醬油的鹹鮮和雞肉外焦裡嫩的質感。

“唔......真不錯!再撒點你那種‘辣椒麵’?”

“少不了你的。”梅林斯從小瓷罐裡舀出些紅亮的辣椒粉,均勻灑上。

“啪!”

一聲短促的空氣爆裂在她身後不到三英尺處炸響。空間扭曲,一個高大的。穿著星月長袍的身影隨著幻影移形的擾動驟然顯現。

“Crucio!”

咒語脫口而出的瞬間,梅林斯才用餘光瞥清來人。

來人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但咒語已精準擊中他。

“呃啊!”

鄧布利多完全沒料到這“歡迎儀式”。他甚至沒站穩,就被那道紅光狠狠擊中,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悶哼一聲,高大身軀劇烈顫抖,踉蹌撲倒,雙手摳進冰冷的泥土,半月形眼鏡歪到一邊,臉上血色盡褪,銀白鬍須因痛苦而抖動。

“梅林的......鬍子......”他從牙關裡擠出模糊的音節。

這是第二次被人用鑽心咒攻擊,這幾十年來還沒同一個人人連續兩次用惡咒攻擊過。

塞巴斯蒂安默哀道:“我都不知道你能無杖魔法鑽心剜骨。”

“嘿,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對吧鄧布利多?”梅林斯雙臂環抱,猩紅的眼睛上下打量他,“難道你那些頭銜裡,沒教你基本的禮儀嗎?擅自用幻影移形闖入別人家花園?沒給你一發阿瓦達,已經是我格外仁慈了。”

鄧布利多此刻躺在地上,身體的抽搐漸漸平息。鑽心咒的餘威仍在啃噬骨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楚。他摸索著扶正眼鏡,用蒼老的手撐住地面,緩慢地試圖站起來。

“我很抱歉,學姐,”他的聲音沙啞,卻竭力平穩,“以如此......冒昧的方式打擾。”他終於站穩,拍打長袍上的泥土草屑,臉色依舊蒼白。

梅林斯把他的尖頂帽遞過去。“那麼,是什麼天大的急事,”她冷冷問道,“讓你連走到前門按鈴的幾十秒都等不及?說吧,要是事情不對,我得收誤工費。”

鄧布利多接過帽子,沒有立刻戴上。他深深吸氣,彷彿要把痛楚壓下去。“關於時間損失,我深表歉意。或許蜂蜜公爵的新品糖果可以略作補償?”他嘗試用慣有的輕快語調說,但看見對方毫無波瀾的眼神,便轉回正題。“我來,主要是兩件事。首先,關於霍格沃茨的職位。新學期臨近,我們都很期待您的到來。您是否已確定到校日期?學校需要為您準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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