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可憐的哈利不知道巫師界對斯萊特林學院的負面看法,甚至於他對伏地魔所謂的恨都是來自於他人的轉述。
是個被人控制指揮著前進的救世主呢。
羅恩則是耐心的解釋道:“因為斯萊特林學院畢業的很多都是壞蛋黑巫師啊,我給你說過。”
哈利回想起梅林斯對人的友善,他也看過梅林斯參加慈善捐贈的,感覺她也不算太壞,小聲道:“也不算絕對吧?”
而斯萊特林桌的德拉科聽著她不來了,臉色微微沉下,但依舊強撐著高傲的神情,只是放在膝蓋上的手悄悄握緊了。
梅林斯這個稱號對大多數麻瓜小巫師來說十分陌生,但聽起來就帶有一種古老。遙遠而神秘的味道。禮堂裡的議論聲更響了。
就在各種猜測漸起,禮堂的注意力開始渙散的時候。
空氣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彷彿最上等的絲綢被精準撕裂的脆響。
不是門扉開啟,也非魔咒鳴爆。就在那個空座位旁,教工席前方的空氣中,景象如同被石子擊中的水面般劇烈地盪漾。扭曲起來。
所有的聲音,議論。餐具輕碰。甚至呼吸,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鄧布利多停下了話語。麥格教授瞬間挺直了背脊,手指不動聲色地滑向袍內的魔杖。斯內普的眼睛眯成了兩條危險的細縫。弗立維教授短促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奇洛教授猛地一抖,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臉色比他身後斯萊特林旗幟的銀色還要慘白。
學生們更是目瞪口呆,高年級學生的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純粹的。無法理解的驚駭。霍格沃茨城堡不可幻影移形。這是鐵律,是常識,是千百年來保護這座城堡的基石魔法之一。
然而,違背這鐵律的景象正在他們眼前發生。扭曲空間的中央,光影疾速匯聚。凝結,化作一個清晰的人形輪廓。
一位女巫悄然現身。
她身姿挺拔,容顏有著歲月沉澱下的典雅與驚人的平靜,她穿的是一身祭祀穿的衣服,因為剛剛從墓地回來。
她的面龐看起來年輕得驚人,近乎少女,但那雙赤紅色的眼睛卻沉靜地。波瀾不驚地掠過落針可聞的禮堂,彷彿這足以顛覆常識的出場,不過是午後的一次尋常散步。
她微微頷首,聲音平和,帶著一種獨特的。不急不緩的韻律感,輕易穿透了凝固的空氣。“請原諒我的遲到,阿不思。我去祭祀了一下我的先祖父們。”
鄧布利多的驚詫只浮現了短短一瞬,便被一種更深沉。混合了理解與真摯歡迎的笑容取代,藍眼睛在鏡片後閃閃發亮。“完全不必致歉,親愛的學姐。你的到來本身,就已勝過任何解釋。霍格沃茨的牆壁,總是願意為你而破例。”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調侃,彷彿在默契地承認某種優雅的特權。
梅林斯極淡地。幾乎不可見地彎了一下唇角。她轉向下方鴉雀無聲的學生們,再次頷首。
“我是你們的教授,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梅林斯,亦或者菲希特教授。我將與奇洛教授共同負責黑魔法防禦術課程。”她的目光短暫地掃過幾乎縮成一團的奇洛。“希望我們帶來的不同視角,能幫助你們理解這門學科的全貌,從最基礎的道理保護好自己安全。”
說完,她步履從容地走向那個專為她保留的座位,儀態優雅自若,向大家行了個東方的禮儀,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學生們在驚訝中互相張望,只有斯萊特林學院長桌的學生們泰然自若,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海格惡狠狠的看著梅林斯,斯內普很是詫異,而奇洛就很微妙,眼神躲閃。
最後的最後,鄧布利多又讓布丁什麼的撤下去了。
是的,畢竟晚餐時間結束了。
學生該就寢了。
梅林斯瞪大眼睛看著他,自己才坐下吃飯沒一會兒吧?
“你小子就是這麼對你學姐的?!算了我去找小精靈給我做吧。”
梅林斯埋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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