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大善人》第172章 問問她(2)

作者:穹琰·4個月前

“表演?”他說。

“表演。”鄧布利多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愉快的。像是在拆一份他知道里面是什麼的禮物的味道。“你知道,每年的聖誕晚會,老師們都會準備一些節目。弗立維教授今年要演奏一段豎琴——他說是塞蒂娜。沃貝克的一首新曲子,但我懷疑他最後還是會被大家要求彈那首《一鍋火熱的愛》。斯普勞特教授去年讀了一首詩,關於曼德拉草的,整整四十分鐘。麥格——”

鄧布利多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彎起來。

“麥格教授前年表演了變形術。她把宴會桌上的十二隻鍍金餐盤變成了蘇格蘭風笛,然後吹了一首曲子。曲子很好聽,但餐盤變不回來了。我們到現在還在用那套餐盤。它們有時候會在晚飯的時候自己響起來。”

盧平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小,但它是往上的。

“我以前沒有——”盧平開口說,然後又停了。他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了,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隨著走路的節奏輕微地晃動。“我不太確定我有什麼可以表演的。”

“每個人都有可以表演的東西。”鄧布利多說。他們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那扇橡木門前,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銀質的,做成了一隻獅鷲的形狀。鄧布利多把手放在獅鷲的頭上,但沒有推門。“比如說,你可以講一個故事。”

“講故事。”盧平說。

“關於月圓夜的故事。”鄧布利多說。他的語氣還是很輕,很隨意,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盧平。他看著門上的獅鷲,手指在獅鷲的鬃毛上慢慢地摸過去。“關於一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女士怎麼把一個——”

“校長。”盧平的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大一些。走廊裡迴盪了一下,然後又安靜了。

鄧布利多轉過頭來看他。那雙藍色的眼睛在火炬的光裡顯得格外溫暖——不是那種灼熱的。讓人不舒服的暖,而是那種在冬天的房間裡點起壁爐的。讓人想往裡坐一坐的暖。

“我開玩笑的。”鄧布利多說。他的聲音很柔和。“你不需要表演任何東西,萊姆斯。你只需要來。坐在桌子旁邊,吃點東西,聽弗立維彈他那首一定會跑調的塞蒂娜。沃貝克。這就夠了。”

盧平站在那裡。走廊裡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了明暗交錯的影子,那道從左顴骨拉到耳根的痂在橘紅色的光裡變成了一條更深的暗線。他張了張嘴,然後閉上了。然後他又張開了。

“我會來的。”他說。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小。

“好。”鄧布利多說。他推開了門,門後的光湧出來,是一條更寬闊的走廊,牆上掛著歷屆校長的肖像,大多數都在打瞌睡,只有一個看上去特別年輕的胖子在一幅小畫框裡翻了個身。

鄧布利多邁過門檻的時候,又停了一下。他沒有回頭,但他的聲音從肩膀後面傳過來,清晰而平靜。

“萊姆斯。”

“嗯?”

“三萬加隆。你覺得她會真的讓你還嗎?”

盧平沉默了一會兒。走廊裡那隻不知什麼時候跟過來的貓蹲在他腳邊,仰著頭看他,眼睛綠得發亮。

“我不知道。”他說。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繼續往前走,銀色長袍在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安靜的弧線。

“那也許,”他的聲音從走廊那頭飄過來,越來越遠,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你該再去問問她。”

問梅林斯教授嗎?

盧平現在一想到她那張臉,尤其是那赤紅的眼睛就感到害怕。

如黑夜裡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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