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大善人》第216章 德拉科一家到了(2)

作者:穹琰·4個月前

他們看見梅林斯,同時把帳篷門簾掀開了。左邊那個年輕人——大概剛從霍格沃茨畢業沒幾年——掀門簾時手指抖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他認出她了。他的喉結動了動,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落在梅林斯肩膀後面的某個點上,不敢往她臉上落。

梅林斯從他身邊走過去。帳篷門簾在她身後落下,把營地的嘈雜切掉了一半。

帳篷裡面比韋斯萊家的寬敞得多,也空得多。不是沒東西——正相反,該有的都有。長桌,高背椅,牆邊立著一排檔案櫃,櫃門半開,露出裡面整整齊齊的羊皮紙卷宗。桌上攤著一張營地地圖,地圖四角用銅鎮紙壓著,鎮紙上也刻著魔法部的徽章。帳篷正中央懸著一盞水晶燈,燈裡的蠟燭不是真的蠟燭,是一團被束縛在玻璃罩裡的魔法火焰,安靜地亮著,不跳,不晃,不發出一絲聲響。

一切都對。一切都恰到好處。一切都讓人想盡快離開。

巴蒂。克勞奇站在長桌後面。

他沒有坐。克勞奇從來不坐。至少梅林斯從沒見他坐過。他站在那裡,脊背筆直,像他身後那排檔案櫃一樣方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灰白的兩鬢修得極短,露出耳廓上方乾淨利落的線條。深灰色的袍子熨得沒有一道多餘的褶,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他的鬍子也是灰白的,修成極短的。整齊的方形,沿著下頜線走,像用尺子量過。

他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不是在看。是握著。手指在紙捲上收得緊,指節泛出一點白。

帳篷裡還有一個人。

坐在角落裡。不是克勞奇讓他坐的——是他自己坐的。椅背斜靠著牆,兩條腿伸在前面,靴尖交叉。深綠色的袍子,料子很好,但穿得隨便,領口鬆了兩顆扣。他的頭髮是深棕色的,微卷,鬢角有些長,遮住了半邊耳朵。臉是那種不容易記住的臉——不醜,不俊,五官都長得對,但湊在一起就讓人看過就忘。只有眼睛不一樣。眼睛是淺琥珀色的,在帳篷燈下幾乎是金色,像冬天下午的日光,看著暖,照在身上卻不熱。

他不認識梅林斯。梅林斯也不認識他。

但梅林斯看了他一眼。不是看臉。是看他放在膝蓋上的那雙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得短而整齊,指腹有薄繭——不是握筆的繭,是握魔杖的繭。右手食指第二關節處有一道舊傷,像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過,癒合後留下一條比膚色略淺的細線。

他注意到梅林斯在看他的手。他沒有把手藏起來。只是把右手食指往掌心收了收,拇指蓋住了那道疤。

克勞奇開口了。他的聲音和他人一樣,方正的,每個字之間的間隔都一樣,像打字機敲出來的。

“梅林斯女士。”他沒有用“教授”。魔法部的人在她面前很少用“教授”。“感謝你過來。請坐。”

他從桌下抽出一個檔案夾。棕色的,不厚,封面貼著標籤,標籤上的字是用打字機敲出來的,藍色墨帶,字母“e”有點缺墨。

“美國那邊把正式報告送過來了。”克勞奇翻開檔案夾。他的手指沿著打字機敲出來的那幾行字往下移,移得很慢,像赫敏剛才在書頁上移手指一樣,但又完全不一樣。“七月十八日,上午十點四十分。你進入了那棟大廈。”

“是。”梅林斯說。

“十七樓。坎寧安聯合公司的辦公室。”

“是。”

克勞奇的視線從檔案上抬起來。他的眼睛顏色很淺,在油燈下幾乎看不出是藍是灰,但目光的重量是實實在在的。他沒有往下念檔案,而是靠回椅背,兩隻手交叉擱在桌面上。手指很乾淨,指甲修得短而整齊。

“十一個人。”他說。

帳篷外又傳來一陣歡呼。愛爾蘭隊大概進球了。那陣叮叮噹噹的小矮妖金幣聲從遠處滾過去,像一陣金色的風。帳篷裡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把克勞奇投在軟木板上的影子拉得一斜。

“其中七個,”梅林斯說,“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殘黨。”

“我知道。”

克勞奇把手鬆開,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照片。不是魔法照片,是麻瓜的那種,光面的,邊角有摺痕。他把照片推到桌子中間,轉了個方向,讓梅林斯能看清。照片上是一扇門。門是玻璃的,從裡面碎了,碎片濺在走廊的地毯上,亮晶晶的,像糖。門裡面隱約能看見辦公桌的一角,和倒在地上的轉椅。

克勞奇真的很想發火,可是又不敢,只能忍著氣,像是討好一樣,“您去那兒的一週殺了很多人,美國佬已經不滿了,您哪怕是......”

梅林斯卻直接打斷道:“我只是順手解決可能危害我們魔法世界的雜碎而已,但是事情情況我無法告知你們。”她覺得沒什麼要說的,轉身道,“如果只是問這些事情那就沒必要聊了,這些事美國人自己都已經說了沒問題。”

說完她直接出了帳篷,克勞奇氣的拍桌子。

。家一科拉德了見撞就門出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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