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腦子好使，能畫出那種切絲刀的圖紙。做飯還好吃。
寡婦怎麼了？賀長波在心裡盤算。
謝文嬌的底細，他早就打聽清楚了。鄉下來的，男人是個邊防連班長，犧牲了。
自己帶著個女娃娃，給趙北疆的兒子當奶孃。
這年頭，黃花大閨女多得是。廠裡工會主席給他介紹過三個，他全給推了。
聊不到一塊去。那些女的，跟他聊布票、聊電影。他想聊齒輪、聊偏心軸。
謝文嬌能聊。她懂機械原理，還能夢見“電腦控制機床”。
這簡直是天作之合。
至於她帶個閨女。
賀長波咬碎一塊脆骨。
多大點事。他賀長波一個月工資七十八塊，加上各種技術津貼補貼，一百多。
養個女人加個女娃，再加個趙北疆的兒子都養得起。
（賀長波，你想過趙北疆需要你養不？）
老頭子那邊肯定要鬧。賀敏那個沒腦子的也會跳腳。
賀長波把筷子放下。
關他們屁事。老子娶媳婦，又不是給他們娶。
他們要是不願意，大不了不回去住。廠裡結婚了能分個兩居室。
謝文嬌把手裡的窩頭吃完，抬頭。賀長波正直勾勾盯著她。
她不知道，就這一會，賀長波連他們兩以後孩子叫什麼都在想名字了。
“賀科長，吃飽了沒？”謝文嬌問。
賀長波回過神，視線往上抬，對上謝文嬌的眼睛。
“飽了飽了。”賀長波拿手背一抹嘴上的油。
“吃飽了就回吧。”謝文嬌下逐客令。
賀長波沒動。他伸手摸過桌上那根不鏽鋼擀麵杖，在手裡掂了兩下。
“謝同志，我剛才說的事，你考慮考慮。”賀長波說。
“什麼事？”
“以後家裡水管漏了、燈泡壞了，門軸響了，全包給我。我隨叫隨到。”賀長波拍著胸脯。
姚大麗在旁邊收拾碗筷，端著摞起來的海碗。
”。油香了點才天昨我軸門。換剛月個上泡燈，的好好管水家們我，長科賀“
”。你著不用“，說麗大姚
。了急波長賀
”？鬆不鬆帶皮機紉？不氣撒慢帶車踏腳。的壞的別有還定肯那“
。法想沒是但。上臉在寫全思心，子腸直個是人這。他著看文謝
。令客逐了發接直文謝”。去回先你不要，門出要下等家們我，事沒“
。了去出心甘不著帶，門院開推波長賀
。下坐凳矮個拉，邊旁文謝到走麗大姚。關一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