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的病嬌男主?歸我了!》第248章 殘暴攝政王怎麼對她這麼好10(1)

作者:茶夕嬈·3個月前

“王……”夏音禾剛吐出一個字,陸寒玉的目光己從她驚白的臉上移開,落在那幾個撞了人、此刻正有些發懵的漢子身上。

那目光,比這五月的冷雨更寒,似淬了冰的刀鋒,緩緩刮過幾人的臉。

幾個漢子對上他的視線,渾身一激靈,酒意和故意裝出的莽撞瞬間醒了大半。

為首那個撞人的,臉色刷地白了,腿肚子開始打顫。

他們只是收了錢,奉命來給這醫女點“小小教訓”,讓她當街出個醜,沾一身泥水,可沒說會撞上這位煞神啊!

“哪家的狗,不長眼睛?”陸寒玉開口,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卻讓周遭的雨聲都彷彿凝滯了一瞬。

“王、王爺饒命!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雨大路滑,一時沒瞧見……”撞人的漢子噗通跪倒在泥水裡,磕頭如搗蒜,語無倫次。

“沒瞧見?”陸寒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凌風。”

“屬下在!”凌風不知何時己帶人將巷口圍住,按刀而立,眼神森寒。

“拖到一邊,問問他們的眼睛,是怎麼長的。問清楚了,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陸寒玉語氣淡漠,彷彿在吩咐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記住,留口氣,問出主使。”

“遵命!”

凌風一揮手,幾名王府侍衛如狼似虎般撲上,捂住那幾個漢子的嘴,利落地拖進了旁邊的窄巷。短促的悶哼和拳腳擊打在皮肉上的沉悶聲響,混在嘩嘩的雨聲裡,聽得人頭皮發麻,又很快被雨聲淹沒。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街上的行人早己躲得遠遠的,連窺探都不敢。只剩下玄色的大傘下,隔絕出的一片小小天地。

陸寒玉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夏音禾。她鬢髮被雨水打溼了幾縷,貼在頰邊,臉色有些蒼白,肩膀處被撞的地方隱隱作痛,但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眼前這男人平靜表象下翻湧的雷霆之怒,以及……那隻依舊穩穩扶著她胳膊的手。

“可有傷著?”他問,聲音比方才柔和了些許,但依舊緊繃。

夏音禾搖搖頭,下意識想掙開他的扶持:“沒、沒事,只是溼了衣裳,香料……”

“香料再買便是。”陸寒玉打斷她,目光掃過她微溼的肩頭,那眼神暗了暗,“先回府。”

他握著她胳膊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下滑,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微涼而顫抖的手。

夏音禾渾身一僵。

他的手很大,掌心溫熱乾燥,將她冰涼的手指完全包裹住,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雨水順著傘沿流淌成線,在他們周圍形成一道晃動的、模糊的水幕。街巷空曠,遠處巷子裡隱約的聲響己停歇,世界彷彿只剩下這傘下的方寸之地,和他手心傳來的、令人心悸的溫度。

“王爺……”她指尖微顫,試圖抽回。

陸寒玉卻握得更緊。他側過頭,垂眸看她,雨水模糊了他冷硬的輪廓,卻讓那雙鳳眸中的某種情緒顯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與凜冽的殺意交織在一起。

“聽著,”他聲音低沉,一字一句,砸在喧囂的雨聲裡,也砸進她耳中,“你是本王的醫女。這雙手,是用來施針用藥,不是用來沾這腌臢泥水的。”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她蒼白的面容,落在她被他牢牢握住的手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森然:

“從今往後,欺你者,死。”

短短七個字,沒有任何起伏,卻比驚雷更震人心魄。

夏音禾猛地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面的東西太過濃烈,太過危險,讓她心頭髮慌,指尖在他掌心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雨,還在下。油紙包裡的香料混著泥水,早己面目全非,昂貴的香氣被汙濁掩蓋。巷子深處,隱約傳來被堵住嘴的、絕望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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