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的病嬌男主?歸我了!》第516章 王爺VS奶娘23(1)

作者:茶夕嬈·19天前

方太醫走了以後,春桃撲通一聲跪在了床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娘娘,奴婢對不起您,奴婢不是人,奴婢收了德妃娘娘的東西,德妃娘娘讓奴婢每天往您的茶裡放一點藥粉,奴婢不知道那是毒藥,德妃娘娘說是補藥,說是給娘娘補身子的,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藥啊娘娘……”

沈婉清躺在帳子裡面,聽著春桃的哭聲和懺悔聲,一動不動。

她早知道的。她早就知道春桃被收買了,早就知道有人在她的飲食裡動了手腳。她以為自己防住了,以為自己不吃德妃送來的紅燒肉,不喝德妃送來的燕窩粥,就能躲過去。但她忘了,最親近的人每天都在她身邊,防得住外人,防不住枕邊人。

“春桃。”沈婉清的聲音從帳子裡傳出來,很輕,但不虛弱。

春桃抬起頭,滿臉淚水。

“你起來吧。”沈婉清說,“別跪了。你也是被人騙了,我不怪你。”

春桃哭得更厲害了,趴在床沿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沈婉清沒有再說話,她閉上了眼睛,不是因為困,是因為不想看頭頂那個灰撲撲的帳子頂。她看了太久了,看膩了。

春桃哭夠了,站起來去煎藥了。偏殿裡又恢復了安靜。

沈婉清睜開眼睛,盯著帳子頂那個小小的破洞。破洞比上次看的時候大了一些,從破洞裡能看見屋頂的橫樑,橫樑上落了灰,灰上結了一張小小的蜘蛛網。

她忽然笑了起來。不是高興的笑,不是苦笑,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笑。嘴角扯了一下,又扯了一下,然後眼淚就下來了。

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裡,涼涼的。她沒有擦,就那麼躺著,讓眼淚自己流,流進耳朵裡,流到枕頭上,把枕頭洇溼了一小片。

她哭不是因為疼,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春桃背叛了她,不是因為德妃要毒死她。她哭是因為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前世在王府的時候,顧景琛把她關在那個院子裡,不讓她出門,不讓她見外人,連院子裡掃地的下人都要經過三道檢查才能靠近她的屋子。她那時候覺得那是囚禁,那是控制,那是不能忍受的折磨。她恨他,怕他,想方設法要逃開他。

但現在她知道了。那堵牆不是用來關她的,是用來保護她的。那些規矩不是用來折磨她的,是用來擋住所有想害她的人的。顧景琛不讓她出門,是因為外面有人會傷害她。顧景琛不讓她見外人,是因為外人不可信。

他把她放在一個誰都不能碰的地方,不是因為他不信任她,是因為他太瞭解這個世界有多髒。

沈婉清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抖了一下。眼淚把枕頭洇溼了一大片,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含混不清。

“顧景琛。”她叫了這個名字,聲音碎成了幾瓣,“你為什麼不讓我走……你當初為什麼不把我關得更緊一點……”

沒有人回答她。偏殿裡只有她自己的哭聲,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知道自己不配哭得大聲。一個自己選擇離開的人,有什麼臉哭?一個自己不要了的東西,回過頭來發現是最好的,有什麼臉後悔?

她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牆壁上的白灰掉了好幾塊,露出底下的青磚,斑斑駁駁的,像一張長了癬的臉。她伸手摸了摸那塊露出來的青磚,指尖冰涼。

前世顧景琛給她住的院子,牆壁是 freshly 粉刷的,白得發亮。窗戶上糊的是碧紗,透光不透風。地上鋪的是青石板,每天有人擦三遍,光腳踩上去都不沾灰。她住的屋子裡永遠有新鮮的花,春天的芍藥,夏天的荷花,秋天的菊花,冬天的梅花。她隨口說了一句喜歡桂花的香味,第二天院子裡就多了兩棵桂花樹。

現在呢?她住在一間牆壁掉灰的偏殿裡,喝的是被人下了毒的水,身邊唯一的人被人收買了,每天吃的飯比王府裡的下人還不如。皇帝把她忘了,德妃要她死,太醫院的人拿錢辦事,沒有一個真心要救她。

她把自己活成了這個樣子。

沈婉清把手從牆上收回來,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疼的。疼了好,疼了才知道自己還活著,還清醒著,還有機會想明白一些事。

方太醫說要臥床休養一個月。一個月以後呢?毒解了,然後呢?繼續待在永巷裡,繼續喝不知道有沒有被下毒的水,繼續看德妃的臉色,繼續在這個吃人的地方熬著,熬到哪一天熬不動了,悄無聲息地死在這間掉灰的偏殿裡?

沈婉清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在被窩裡,像一隻蜷起來的蝦。被子裡很黑,很悶,但她覺得安全。黑暗裹著她,像是回到了某種她曾經擁有過但己經失去了的東西里面。

她在被子裡睜著眼睛,想著一個人。

想他那張永遠冷著的臉,想他那雙永遠盯著她的眼睛,想他說的那句“你哪兒也不許去”。她以前覺得那句話是詛咒,現在她覺得那句話是承諾。他不讓她去任何地方,是因為他知道,她去任何地方都不會比在他身邊更好。

她當時不懂。現在懂了。但太晚了。

。子被掀去碗藥下放趕,跳一了嚇,裡子被在蒙人個整清婉沈見看,來進走藥的好煎碗一著端桃春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