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安和冷秋雲聯手,不過幾個呼吸時間便滅掉了兩名築基修士,其中還有一名實力不低的築基中期體修,其餘魔道修士盡皆震驚,一鬨而散,五名苦苦支撐的御雷宗築基期修士被救了出來。
這五名御雷宗修士,一不小心落入幻月宮包圍之中,本以為要就此隕落了,哪知正好趕上有兩名修士路過,與黑袍修士還起了衝突,但等五人看清了來者不過是兩名煉氣期修士,都不由暗自搖頭,以為不過是多了兩名炮灰而己,哪知此兩名煉氣修士竟然三下五除二將兩名築基修士滅掉了,頓時激動了起來。
死裡逃生的五名御雷宗修士略略喘了一口氣,便收起法器向李安二人走來。
被圍困的五名御雷宗修士中,三男兩女,為首的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己有築基中期巔峰的實力,老者領著西名修士,走到李安二人面前,打個稽首道:“貧道御雷宗玄明子,謝過兩位道友相助之恩,否則我等五人危矣,不知兩位道友高姓大名,仙鄉何處?”
在親眼目睹了兩名煉氣期弟子的手段後,白髮老者並不敢託大以長輩自居,而是放低姿態,以平輩身份說起話來。
李安聽完心頭一驚,這個世界好小,剛剛招惹了吳氏兄弟,就在這裡碰到了他們的師父,不過與他們之前從未見過面,應該還不認識自己。
李安一拱手道:“在下青霞宗李安,這位是在下的師兄,姓冷,我二人因師門之遣來貴宗行事的,如今事畢,正要趕回,恰巧趕上五位前輩被圍,僥倖擊敗二人,前輩不必在意。”
白髮老者撫了一下頜下長鬚,微微尷尬道:“李道友且不可再提前輩二字,以道友二人的神通就是等閒築基修士也不是對手,我等焉敢以前輩自居。”說完,身後幾人皆面有愧色。
李安忙道:“前輩不過是誤中了魔道詭計,若是以真實實力而言,絕不在其之下,又何必自謙。”一句話說完,五名御雷宗修士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玄明子見李安不但神通了得,說話也十分客氣,於是開口道:“兩位道友若無要緊事,還請一同返回御雷宗,讓我等盡一下地主之宜。”
李安與冷秋雲尷尬的互看了一眼,這若是回去再碰到吳氏兄弟,那可就熱鬧了。
二人忙開口拒絕,說道宗門任務之事己畢,著急回宗覆命云云,玄明子苦留不住,低頭沉吟了一會兒,摸出兩枚雷光閃閃的靈符,遞給李安道:“道友既然有急事,老夫也不便舊留,這裡有兩枚神宵符,乃是我宗結丹期前輩煉製的,道友拿去防身吧。”
李安聞言大喜,接過靈符,遞給了冷秋雲一張,正待詢問使用方法,卻聽玄明子道:“此符威力極大,且傷害範圍廣,只須以靈力灌注,扔出去便可傷敵。只是一點,此符蘊含的雷意不辨敵我,施放此符後須遠遠躲開,不然恐會傷及自身。像剛剛老夫被魔道幾人圍住,亦不敢輕易使用此符,恐與敵人同歸於盡。”
李安和冷秋雲忙躬身道謝,玄明子微笑道:“在下還有急事,就不和兩位道友在此長談了,道友若是再到了御雷宗,千萬到執法堂三隊一敘。”
李安二人又說了兩句客氣話,便駕起飛舟離開了,五名御雷宗修士自回宗門不提。
冷秋雲駕著飛舟又飛了半個時辰功夫,便己到了一處關隘,此處正是岐州與漠州的交界處。
此處關隘並沒有人把守,想來岐州與漠州不同,漠州乃是幻月宮的地盤,自然有實力在各個據點佈置修士防守,而岐州雖以御雷宗實力最強,卻是各個勢力紛雜,做不到一家獨大,更無力在各個關口設防。
冷秋雲駕著飛舟順利飛過關隘,一飛過關口,便見前方黃沙漫天,與剛剛高原黃土的風景迥異。
冷秋雲坐在船頭迎頭被風沙撲面,苦著臉道:“李師弟,還是你來驅使飛舟吧,此處道路師兄並不熟悉。”
李安剛想說話,忽見下方數道白光向飛舟襲來,從飛舟旁邊打過,李安變色道:“不好,有人偷襲,快收起飛舟。”
說完指訣一點,收了流雲舟,二人各祭出法器踩在腳下,緩緩向地面落去。
下方一名身穿綠袍的築基初期女修正帶領著十幾名煉氣期修士攔住二人去路,開口道:“你們兩個煉氣期的小輩,還未繳納入關費便要強闖,是把我們幻月宮不放在眼裡嗎?”
李安抬眼細看,正是之前他們去往岐州時路過此地遇到的幻月宮守關弟子,此時個個拿著熱切的目光盯著二人,似乎二人身上帶著大量寶物一般。
李安見對方並沒有再動手,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拱手陪笑道:“這位前輩,恕在下二初到此地,不懂貴處規矩,不知需要繳納多少入關費?”
一名煉氣期守關弟子正待開言,那名築基初期女修卻冷著臉道:“一人一萬靈石,少一個子也休想過得關去。”
李安二人聞言嚇了一跳,連十幾名守關煉氣弟子都吃驚不小的看著綠袍女修。
李安苦笑一聲道:“前輩不要開玩笑了,我二人只不過是兩名普通煉氣弟子,哪裡來那麼多靈石,你就是把我們賣了也湊不齊啊。”
冷秋雲裝起可憐道:“這位前輩姐姐,你看我二人冒了偌大的風險去販賣靈藥,也不過賺了數千靈石,能不能少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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