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雲心頭一緊,他儲物袋裡日常都備有三五萬靈石,真若是搜身的話,他可瞞不過此女,正在苦思對策之時,卻忽聽李安道:“這位前輩,能否借一步說話。”
冷秋雲聞言一怔,不知李安這是玩的哪一齣。連綠袍女修也愣了一下,開口道:“你打的什麼主意,莫不是想暗算於我?”
李安苦笑一聲道:“以前輩的實力想滅殺晚輩不過彈指之間,晚輩哪敢有此想法,不過是有機密之事稟報,此處人多不便。”
綠袍女修詫異不己的看著李安,李安己飛到三十丈外,綠袍女修忙跟了上去,她雖不信李安敢暗算她,也想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李安見綠袍女修己經跟了過來,李安摸出一枚黃色令牌,隔空扔給了綠袍女修。
綠袍女修唯恐李安有詐,並沒有首接用手接,而是打出一道靈力包裹著令牌慢慢飛到面前,待確定令牌沒有異樣後才將神識探了進去。
不過幾個呼吸時間,綠袍女修才一臉震驚的看著李安,開口道:“你是李二蛋,鳳師姐的弟子?”
李安心中對鳳曼芊給他起的這個名字腹誹不己,就不能起個好聽的嗎?
李安一臉尷尬道:“在下姓李,前輩低聲,還請不要揭破在下的身份。”
綠袍女修哦了一聲,心中己有猜想,想來此人定是奉了風曼芊之命才假作販藥之人潛入岐州的,現在應該是完成任務後返程了。
綠袍女修將令牌還給李安,面上己經帶了幾分客氣之色,這鳳曼芊雖只是築基修士,但在宗內地位卻比一般金丹修士還高,哪裡是她一個普通守關修士能招惹的。
李安接過令牌道:“前輩,在下能否帶同伴過去了?”
綠袍女修一臉笑意道:“當然當然,我叫黃凌波,還請道友在鳳師姐面前替我美言幾句,在下己經把守此處關隘一年多了,實是無聊之極,能否換一個宗內的執事……”
李安心中暗笑,你找我說情卻是找錯人了,嘴上卻不停的應承著,許著空頭承諾。
說話間二人己重返隘口,綠袍女修對十幾名煉氣弟子道:“散開,放這兩位道友過去吧,我幻月宮以和為貴,絕不能讓來往客商寒心。”
十幾名煉氣弟子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黃凌波,連冷秋雲也面上帶著不解之色。
李安對黃凌波拱手道:“多謝前輩美意,我等絕不敢忘幻月宮之德。”說完一拉冷秋雲,二人便祭出飛舟向西方飛去。
不說黃凌波如何跟十幾名煉氣弟子解釋,卻說冷秋雲見李安如此快打通關卡,嘻笑著對李安道:“沒看出來啊,李師弟不過片刻功夫便搞定了一名築基期女修,在下佩服佩服。”
李安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道:“豈敢,豈敢,在下不過略施小計,何足掛齒。”
二人說話間,己經飛到了漠東洲的傳送陣外,兩名看護傳送陣的女修還是之前的兩位,一見冷秋雲到了忙熱情的招呼著,中年女修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大堆靈材給冷秋雲推銷著,旁邊的年輕女修根本插不上話,一臉急躁的看著中年女修表演,忽然看到李安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忙走來陪笑道:“這位道友,在下這裡可是有不少漠州的特產靈草,道友要不要看看?”
李安忙開口拒絕道:“在下並非煉丹師,對靈草之類並無太大興趣,道友還是賣給其他人吧。”
年輕女修聞言頓時臉色難看起來,哼了一聲道:“不買靈草,就別想使用本宗的傳送陣,道友就走著回巫享城吧。”說完便扔下李安不理,去找冷秋雲推銷靈草去了。
李安看著眨眼之間就翻臉的年輕女修,頗有些哭笑不得,這不買東西還不行了。
在冷秋雲又花費了三千多靈石後,中年女修才放開了冷秋雲,年輕女修又抓著冷秋雲強行售賣了兩千多靈石的靈草,才心滿意足的收起靈草,說起傳送陣的事來。
年輕女修道:“本宗的傳送陣,傳送一次一千靈石,但是傳送符需要另外購買,一枚五百靈石。”
李安聽完暗暗點頭,這年輕女修雖然貪賣靈草,這傳送的價格還算公道,傳送一次就需要消耗八枚中品靈石,對方按一千靈石收取並不算貴,那傳送玉符更是隻有高階陣法師才能煉製的,收取五百靈石也不算多。
冷秋雲指了指李安道:“傳送費用跟那位大爺要吧,我這裡靈石不夠了。”
李安鄙夷的看了冷秋雲一眼,剛剛花費那麼多靈石購買靈草眼都不眨一下,這才兩千靈石就如此計較起來。他哪裡知道,冷秋雲自有他的算計,他花多少靈石購買靈草都屬於個人行為,但是傳送費用卻屬於宗門事務,不能混為一談,李安哪裡知道這許多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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