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說服父親出國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林妙妙知道，她贏了。
她把門輕輕關上，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裡，坐在書桌前。檯燈是那種最普通的LED燈，白光，有點刺眼，她用一張草稿紙遮住了半邊燈罩，光就柔和了一些。桌面上攤著高二下學期的課本，數學。語文。英語，她翻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從抽屜最底層翻出一本舊筆記本，扉頁上寫著“我的夢想”四個字，小學五年級寫的，字跡歪歪扭扭。她開啟翻了幾頁，看到自己小時候寫的理想——當老師，當醫生，當科學家。孩子氣的理想，天真的。乾淨的理想。
她把筆記本合上，塞回抽屜最底層，然後拿起手機，點開丁貝貝的朋友圈。
丁貝貝最新一條動態是今天下午發的，一張教學樓走廊的照片，夕陽把整個走廊染成金色，配文是“最後幾個月啦，捨不得”。
底下一堆人評論，蘇棠評論“你走了我可怎麼辦”，丁貝貝回了個抱抱的表情，蘇棠又回“滾，誰要你抱”。
林妙妙沒有點贊，沒有評論，只是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螢幕按滅了。
她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盤算——辦護照要多少錢，簽證要多少錢，機票要多少錢，出國第一學期的雜費和生活費要多少錢。
她不知道具體數字，但她知道，她爸會去想辦法的。
她爸的辦法不多，無非就那麼幾個——借，賭，騙。
借是最體面的，但沒人會借給她爸，因為大家都知道她爸還不起。
賭是最快的，但也是最不靠譜的，她爸這些年賭輸的錢夠在老家買一套房了。
騙......她不知道她爸會不會走到那一步，但說真的，她不關心。
她只關心結果。
只要她能出去，只要她能站在丁貝貝站的那片土地上，只要她能有機會去看一眼丁貝貝看到的世界——至於她爸用什麼辦法，她不關心。
陽臺上的聲音漸漸小了，她媽走回來，推開她的房門，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你爸說想想辦法。”
林妙妙轉過頭來，看著媽媽，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媽，等我以後嫁了好人家，我給你買大房子，請最好的保姆伺候你，你再也不用去給別人做家政了。”
她媽的眼睛一下子紅了，用力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林妙妙臉上的笑像水漬一樣慢慢蒸發乾淨。
她垂下眼睛，看著桌面上那盞用草稿紙遮光的檯燈，白光透過薄薄的紙，照得她的臉蒼白而平靜。
她想起丁貝貝今天下午在走廊上跟蘇棠說話的樣子，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笑得那麼好看，那麼不設防，像一個真正的公主。
公主去城堡，她也要去。
她也要成為公主。哪怕踩著別人的肩膀也要爬上去。
她翻開課本，繼續做題。
數學，選擇題最後一道，她算了三遍才算對，在草稿紙上寫下答案的時候，筆尖用力得幾乎把紙戳穿。
隔壁房間，她爸的手機響了幾聲，她聽見她爸壓低聲音接電話，說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了。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她爸主動打出去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她豎起耳朵也沒聽清。
。上床到躺，燈關，本課上合
。岸彼洋大了過飛著帶鳥的見不看隻那到直，久很了看著盯，鳥飛隻一像狀形，漬水塊有上板花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