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嘗試接近第一次試探,失敗。
但她沒有氣餒。她回到服務檯,等了幾分鐘,拿了一盒紙巾——貴賓區的紙巾也是需要補充的,同樣合理的理由。
她換了一條路線,從主席臺的另一側繞過去,這次她走到十一米的地方就被另一個保鏢攔住了。
同樣的,什麼都沒說,只是用眼神告訴她:不行。
第二次試探也失敗了。但林妙妙注意到一件事——保鏢們在攔她的時候,目光不僅僅是看她的動作,還在看她的手。她的托盤。她的口袋。
這些保鏢受過專業的訓練,他們關注每一個靠近主席臺的人的每一個細節。
她在他們眼中是一個“可疑物件”,而不是一個“認真的志願者”。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加速了,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意味著她需要更謹慎。更自然。更無懈可擊。
她需要一次“意外”。
嘉賓通道在比賽開始前十五分鐘是最擁擠的。林妙妙觀察了這個通道的流量模式——嘉賓入場。媒體拍攝。工作人員穿梭,人流量最大,視野最亂。
她選了一個位置,在通道的東側,靠近主席臺與嘉賓席之間的一條窄道。
這條窄道兩側都是座位,只容兩個人並排透過,是公爵大人從通道進入主席臺的必經之路。
她手裡端著四瓶礦泉水,托盤是塑膠的,不重,但四瓶水放在上面重心不太穩。
她特意沒有把水擺得太整齊——兩瓶靠左,兩瓶靠右,中間的間隙不均勻,看起來像是隨手放的。
她站在窄道旁邊,微微側身,像是在等某個嘉賓經過,目光卻一直用餘光掃著通道的入口。
他來了。
保鏢的陣型跟入場時一樣——前面四個,左右各四個,後面兩個,中間是他。
他在保鏢的簇擁下沿著窄道走過來,距離她大約二十米。
林妙妙的心跳開始加速,但她控制住了呼吸,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在一種自然的。略帶疲憊的狀態——她已經“工作”了幾個小時了,有些累是正常的。
十五米。她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身體的重心從左腳移到右腳。
十二米。她把托盤從左手換到了右手。
十米。保鏢的目光已經鎖定她了,但她沒有看保鏢,她的目光落在通道的方向,像是在等某個人。
她需要等一個時機——等他走到距離她五米左右的位置,那時候保鏢的注意力一部分在通道前方,一部分在她身上,但他本人也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她要在那個瞬間,“不小心”被誰絆一下——不,她不能真的被別人絆,她要在沒有人碰到她的情況下,讓自己的腳崴一下,身體失去平衡,托盤傾斜,礦泉水瓶滾落。
然後她會摔倒,但不會摔得太重——她要在摔倒的過程中控制身體的落點,讓自己落在通道的邊緣,而不是正中間,這樣不會阻礙通道,但足以讓他看到她。
她會趴在地上,礦泉水瓶在她周圍散落,她會微微抬起頭,表情不是驚慌,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沒關係我可以自己起來”的堅韌與脆弱交織的神情。
她練習過這個表情。
在出租屋的全身鏡前,她練習了很多遍。眉頭微微蹙起,但不是痛苦的蹙,而是“我不想給別人添麻煩”的那種隱忍;嘴唇微微抿著,但不是哭,而是“我能行”的那種倔強;眼睛要有一點點潮氣,但不能掉眼淚,眼淚掉下來就過了,就假了。
她在出租屋的鏡子前反覆調整這些微表情的幅度,直到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是真的還是演的了。
。米八
。數倒裡心在
——米五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