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貝貝的眼睛瞪圓了。她手裡還捏著那個信封,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誰同意你上門拜訪了?亞歷克斯,我們還沒有——”
“沒有什麼?”他微微歪了一下頭,嘴角帶著一個極淡的、讓她想伸手把它撕掉的弧度,“沒有確定關係?沒有正式交往?沒有互相見過家長?還是你沒有答應過我的追求?”
“我——我就是感到很驚訝,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了!我們都交往一個月了。我等不及想立刻得到你家人的同意。”亞歷克斯的語氣平靜得像在糾正一個學生的語法錯誤,“是你說的領了結婚證就可以住進主臥,讓我真正的擁有你,如果你願意提前體驗新婚生活,我會很配合。”
丁貝貝被他這種“我完全是按照你的吩咐在做”的態度氣得臉頰鼓了起來。
她把信封放回桌上,仰著頭瞪他,可是這樣的姿勢根本呢讓她沒有一點氣勢可言。
“誰要提前體驗了。”
亞歷克斯看著她羞憤的樣子,看著她鼓起的臉頰,看著她因為生氣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裡那隻小獸又開始撓他的肋骨了。
他慢悠悠地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想要掙扎出自己懷抱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裡。“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的想要體驗一下深度交流的滋味呢!畢竟我三十多年還沒有真的體驗過。”
“誰要和你先體驗那種深度交流了!而且我們會不會交往的時間太短了?人家都談戀愛一兩年的。我們才一個月。”她的“萬一”沒有說完。
因為亞歷克斯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很輕的一個吻,像蜻蜓點水,在她還在愣神的時候就結束了。
“不短了,一個月對我來說都太漫長了,你不知道我忍得多麼艱難。”他說,聲音低沉。
丁貝貝眨了眨眼,臉紅了一點。“你——你這是在作弊——”
他又吻了她。這次久了一點,他的唇在她唇上停留了兩秒,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她嘴唇上的溫度。
“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的行動首接堵住了丁貝貝接下來想要繼續提出反對意見的話。
兩分鐘。這次他的嘴唇離開的時候,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輕輕撫過,彷彿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丁貝貝徹底說不出話了。她的腦子在他每一次親吻的間隙裡都會短暫地宕機,像一臺老舊的電腦被連續點選了太多次滑鼠,游標在原地轉圈,怎麼也載入不出下一個畫面。
接下來她被吻了西次。五次。六次。每一次她想要開口說話,他的唇就落下來,把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字句全部堵了回去。從嘴唇到嘴角,從嘴角到臉頰,從臉頰到耳垂,他的吻像一場溫柔的、有耐心的、一步一步推進的戰爭,她每一寸失守的皮膚都簽著一份她並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拒絕的停戰協議。
第七次吻她的時候,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腰,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針織衫傳過來,燙得她的脊椎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掌心裡是他胸肌硬邦邦的輪廓,她的臉己經紅到了耳根。
“亞歷克斯……你等一下……我們在說正事……”
“我在說正事。”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每一個字都帶著震動,從她的耳膜傳到她的心臟。“我的正事就是,讓你的姑父姑母知道,他們的寶貝侄女有一個非常認真的追求者。這個追求者想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光明正大地把你娶回家。而且我還要透過你的姑母和姑父的渠道,讓他們告知你在國內的家人,我要光明正大的站在你的身邊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