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裴承衍像是聽到了很新奇的話，很輕地笑了下。
沈青禾從他睡衣裡探頭，亮亮的杏眼看他：“不是嘛？”
裴承衍盯著她的眼睛，不想讓她失望，他說：“是。”
沈青禾笑意盈盈，頭又埋下去。
軟膩的臉貼在裴承衍的胸膛上，嘴唇也貼著。
這次，裴承衍沒阻止她，他沒動，由著她來。
她還是不會親吻，溫軟的唇輕描淡寫的吻過，只是貼了一下，沒什麼纏綿的舉動。但哪怕只是這樣，裴承衍覺得自己身體裡燃起了一小簇火。
他的手不自覺的攬在沈青禾柔軟的腰肢上，往前一帶，讓沈青禾更貼近他。
“先生？”沈青禾有些不確定他想要做什麼。
“沒事，你繼續。”裴承衍聲音有點啞，像在壓抑著什麼。
裴承衍沒再動，手還在沈青禾腰上放著，隔著薄薄的睡衣，掌心灼熱的溫度浸染到她身上，然後緩緩漫開。
沈青禾身子軟了軟，皮膚泛著淡淡的粉暈，像初綻的粉荔枝柔粉甜香。
她忽然動作停下，甕聲甕氣地說：
“先生，我好像真的病了....”這種感覺很奇怪，沈青禾形容不出來，而且莫名的也羞於開口。
“哪裡不舒服？”裴承衍把人從懷裡撈出來，坐起身，看著她紅潤的臉，心中稍安，“我讓醫生過來。”
“...不是.....”沈青禾不知道該怎麼說。
裴承衍耐心問道：“是頭疼？肚子疼？”
他拉過沈青禾的手，上面的紅痕未散，有點發青，比昨天更駭人了些，“還是這裡疼？”
沈青禾搖頭，“.....都不是...”，雪白的臉通紅，像燒起來一樣，聲音低到是哼出來的：“這裡...難受....”
裴承衍愣住了，完全沒想到。
他想起沈青禾的資料，問道：“你想去上學嗎？”
“啊？”話題轉的太快，沈青禾沒跟上。
裴承衍伸手理了理她搖搖欲墜的肩帶，看著她重複了一遍：“你想去上學嗎？”
這下沈青禾反應過來了，她沒說想不想，有些驚喜又膽怯地問：“可以嗎？”
上學。讀書，是從前她夢寐以求又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以。”他想著沈青禾從來沒上過學，現在直接去學校也跟不上進度，又說，“明天我會讓人安排，給你選幾個家教老師，把基礎知識都學紮實了，再去學校或者你不想去學校也沒關係。”
他的用意是為了讓沈青禾明理知世，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不再對這個世界甚至是自己的身體懵懂無知。
她太單純，容易傷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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