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景找到手鍊回來時,走廊上己經沒人了。
他以為沈青禾先到一樓了,沒多想,走進電梯。
到了一樓,還是沒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季時景拿出手機,給沈青禾發了條資訊,問她在哪裡。
樓上,一個包廂裡,燈光很暗。
剛才有人經過,沈青禾不想被人看到她和薄聞越的恩怨,就拉著他進了這間空著的包廂。
薄聞越當然順從。
手機的光亮起,有些刺眼。
薄聞越低頭,輕易就看到了螢幕上的訊息和名字。
“季時景。”他的聲音有些冷。“原來是他。”
“我就知道,他心思不正。”
“沈青禾,你離他遠點,他不是好人。”
沈青禾一臉莫名地看他,“他是你朋友,他不是好人,那你呢,你是嗎?”
薄聞越低聲笑了,意味不明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最深有體會嗎。”
他刻意地咬重幾個字音。
薄聞越微微俯身,呼吸貼近沈青禾的臉頰,昏暗的環境,沈青禾看不清他的眉眼,但其餘感官驟然敏銳起來。
她下意識地要往後退,薄聞越手掌扣在她腰上,避免了她撞到門上。
薄聞越聲音變得溫柔,很輕地問:“寶寶,是嗎?”
沈青禾抬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拉開點距離。
“不許叫我寶寶。”
薄聞越語氣沒有變化,“以前就是這麼叫的。”更過分的他也叫過。
以前以前,這人是活在以前嗎。
“現在不許。”
薄聞越想到了什麼,像個妒夫:“是他叫的更好聽嗎?”
沈青禾跟他說不清。
正好手機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