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季時景見她一首沒回,首接打了電話過來。
沈青禾按了接通,男人溫潤的聲音傳來:“青禾,手鍊找到了。”
“你在哪,我把手鍊給你。”
沈青禾撒了謊:“我在車上啦,時景,下次見的時候再把手鍊給我吧。”
下次見。
這三個字讓季時景唇角揚起。
他溫聲說好。
電話結束通話沒多久,手機又響了。
上面的備註讓薄聞越擰眉。
這次,沈青禾的聲音很軟,手機貼在耳邊,她說話跟撒嬌一樣,“嗯嗯嗯,哥哥,我還在餐廳裡,你要上來嗎,好啊,我等你。”
薄聞越聽得心裡泛酸。
妒意像瘋長的藤蔓,將他一圈又一圈死死捆住。疼。
等電話再一次結束通話,他才開口,悶悶的:“沈青禾,我以後還能見你嗎?”
他話題跳得太快。
沈青禾頓了頓,半笑不笑: “我說不能你不就不見了,那就不能。”
薄聞越很沒骨氣地說:“要見。”
“我現在是不是該離開了。”薄聞越掌心緩緩鬆開她的腰,“等會兒你那位哥哥就來了,讓他看到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沈青禾有些無語:“別說的我們好像有見不得人的關係一樣。”
她轉身開啟門,明亮的光照進來。
宗澤霖站在門口。
看見他,沈青禾眼睛彎彎的。
“哥哥。”
宗澤霖目光放在她身上,沒往裡看。
他自然地牽起沈青禾的手,語氣溫和:“我們回家。”
沈青禾乖乖地點頭。
而站在沈青禾身後的薄聞越盯著兩人相握的手,又看了看沈青禾笑意盈盈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