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聞越這下真的妒得眼睛都紅了。
他半邊身體隱沒在黑暗裡,襯得他的臉色愈發陰沉沉。
還是沒忍住出聲了:“寶寶。”
沈青禾沒回頭。
薄聞越又喊了聲寶寶,聲音低低的,帶著些挽留的意味,沈青禾像是沒聽到一樣。
倒是惹得宗澤霖看他一眼。
男人目光冰冷、審視。
薄聞越也看著他,氣勢與宗澤霖不遑多讓,眼底甚至是毫不掩飾的挑釁,沒有半分退讓。
沈青禾恍若未知。
她晃了晃宗澤霖的手,仰頭甜甜說:“哥哥,走啦。”
明光灑在少女身上,將她照映得潔白無瑕。
薄聞越被吸引。
宗澤霖收回視線,溫柔說好。彷彿剛才冷如冰霜的人不是他一樣。
而從始至終,沈青禾都沒再看薄聞越。
薄聞越摸著那顆藍寶石袖口,觸感堅硬冰涼。
他看著沈青禾的背影漸漸消失。
嘲諷地勾起了唇。
他沒有資格讓沈青禾不要跟別人牽手,沒有身份讓沈青禾不要跟別人一起離開。
他沒有名分。
薄聞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沈青禾和宗澤霖走遠。
回家。
真刺耳。
薄聞越用最大的惡意揣測,這是宗澤霖故意說給他聽的,好展現出他和沈青禾的親密,好讓他知難而退。
看起來他也沒有很自信。
薄聞越嗤了聲,抬腳從包廂裡走出。
他才不會放手。
決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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