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還是啞著。
薄聞越是跪在床邊的,不知道這個姿勢看了多久,膝蓋抵在瓷磚上,麻木的疼,他像一無所感般,拿起桌子上一首準備著的溫水,起身隨後彎腰,溫聲說:“先喝點水。”
沈青禾坐起來,嗓子發乾,她瞪著罪魁禍首。
薄聞越討好地把水喂到她的嘴邊,有人伺候著,沈青禾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喝著。
“對不起寶寶。”薄聞越道歉很誠懇。
沈青禾嚥下一口水,裡面加了蜜蜂,甜絲絲的。
她微抬了點眸,烏黑又圓乎的眸看著薄聞越。
薄聞越眸色柔軟,繼續說:“不該嚇到你。”
他又說:“昨晚不該做的那麼狠。”
後面這句說得毫無誠意。
那時沈青禾哭著說夠了,薄聞越貪得無厭地舔掉她的眼淚,舌頭在水淋淋的臉蛋上輕舐,緩慢又磨人,一聲一聲叫著寶寶、老婆,甜言蜜語、臉紅心跳的話說了個遍。
嘴上哄人哄得起勁,動作也很有勁。
不是說小別勝新婚麼,他和沈青禾別了兩年,做的再多薄聞越都覺得少。
水潤過喉嚨,沈青禾聲音沒那麼啞了,腦子也清醒了,終於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昨天特意跟宗澤霖說了早睡,宗澤霖知道她睡了不會打擾她。但天亮後肯定會聯絡她,沒談戀愛的時候兩人一天就能聊個幾百條,談起戀愛後更是黏黏糊糊。
外面的天色灰濛,不用看時間,沈青禾就知道現在時間不早了。她一天都沒回宗澤霖的訊息,這很反常。反常到或許宗澤霖馬上就落地京市了。
想到這,沈青禾毫無留戀地說:“送我回家。”
薄聞越放下水杯,氣笑了:“用完就扔麼寶寶。”
“我有男朋友。”沈青禾陳述事實。
“現在說這個,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薄聞越扯扯唇,眸子漆黑,沉靜得望不到底。
“我願意當你的情人。”
“見不得光也行,我不挑。”
其實也沒得挑。
當然,能光明正大就更好了。薄聞越尤嫌不夠,微笑道:
“或者,你讓他大方一點。”
“我不介意他的存在,也讓他不要介意我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