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聞越就要起身,沈青禾拽住他。
“你要去幹嘛?”
她從上到下看了看他。
薄聞越笑了聲:“去開門。”
“客人在按門鈴。”薄聞越不急不緩地,“把客人晾在門口,不太禮貌。”
沈青禾盯著他。
禮貌?
這人有禮貌這種品質嗎?
怕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炫耀吧。
沈青禾深吸一口氣:“你就這樣去開門?”
薄聞越挑眉:“我和他都是男人,不怕他看。”
門鈴一聲一聲的響。
沈青禾的心也一跳一跳的。
被氣的。
“你去把衣服穿好,不準露出來。”沈青禾看著他一絲不掛的模樣,強調道:“哪裡都不許露出來。”
薄聞越後背、肩膀、腹肌上都有深淺不一的紅痕,明晃晃地宣告著兩人剛才做了什麼。
尤其是他…被使用過的
薄聞越揚起唇,故意曲解:“原來寶寶對我、的身體有這麼深的獨佔欲,寶寶好愛我。”
沈青禾隨手撈過一旁的襯衫披上,沒好氣地推開他。
“誰愛誰?”
薄聞越順著她的力道起身,慢悠悠笑道:“我愛你,我只給你看。”
沈青禾踩上拖鞋,往衣帽間走,腿上沒什麼力氣,步伐有些緩慢。
薄聞越就一步又一步跟在她身後。
……
沈青禾到衣帽間換上整潔的衣服,順手找出一件得體的衣服扔在薄聞越身上。
板著小臉,語氣冷冷地警告:“穿好,不許故意露出來。”
她這副樣子實在欲蓋彌彰,做都做了,門外在按門鈴的男人能找來也代表他都知道了,薄聞越目光停在她一臉嚴肅的臉蛋上,只覺得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