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可避免的妒忌起她的男朋友,真幸運,沈青禾願意為他費這個心思。
薄聞越抱著那一套能把他包裹的很嚴實的長褲長袖,他動作很快的穿上,身上的痕跡被衣服遮擋的乾淨。
薄聞越慢條斯理地繫著釦子:“寶寶放心,我有做情人的自覺。”
沈青禾:“……”
你最好真的有。
……
門是沈青禾開的。
薄聞越被她責令不準出來,正倚在一個從門外看不進來的桌邊看她。
她穿了件垂至腳踝的粉色長裙,露出來的皮膚瑩潤光潔,原本白淨的小臉上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擔心透著粉意,指尖也被她捏的泛粉,整個人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惹人憐愛。
杏眸溼漉漉的,那雙漂亮的眼睛此時正在看著對面的男人。
宗澤霖眼下有淡淡的烏青,他沒說話。
沈青禾張了張嘴,也沒發出聲音來。
宗澤霖沉默地看著她,臉上是一種沈青禾從來沒見過的冷淡。
她眼眶逐漸紅了。
一滴淚砸在大理石地面。
宗澤霖的心臟像是被緊緊地攥住,又疼又癢,悶得胸腔都發澀。
他上前了一步,彎下腰,平視著沈青禾。
“哭什麼?”宗澤霖聲音沉沉的,聽不出喜怒。
沈青禾泫然欲泣,眼眶一圈都是紅紅的,眼淚很快又落下,微微仰起的小臉上掛滿淚痕,看起來可憐死了。
宗澤霖伸手,乾燥溫熱的指腹輕輕拭掉眼淚,他聲音軟了些:“該哭的不該是我嗎?”
沈青禾聲音都是哽咽的:“哥哥...”
她解釋不出來什麼,乾脆就什麼都不說。此時此刻眼淚更好用。
而她的眼淚在宗澤霖面前,永遠都是絕佳的攻勢。
宗澤霖對她硬不下心腸。
她年紀還小,難免會走些彎路,錯不在她,是他沒及時出現在她身邊。
“就這一次,好嗎?”宗澤霖把人抱在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
他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