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密謀往後的幾日裡，聞人照雪每日都會下清寒峰走一走。
起初，青禾還緊張得不行。
她總覺得少宗主只要一齣門，周圍那些弟子的眼睛便會黏過來。
事實也確實如此。
聞人照雪走到劍池邊，有人看她。
聞人照雪路過演武場，有人看她。
聞人照雪去膳堂，還有人看她。
那些目光裡有敬畏，有試探，有好奇，也有一些藏得並不高明的幸災樂禍。
只是到底沒人敢當面說什麼。
少宗主還是少宗主。
聞人照雪修煉是否出了問題，終究只是流言。
在流言真正變成事實之前，誰也不敢第一個把那層窗紙捅破。
聞人照雪對此倒是適應得很快。
反正前世她也沒少見人圍觀熱鬧。
區別只是從校園八卦換成了宗門吃瓜，從手機螢幕變成了當面偷瞄。
相較於第一次的不自在，到了第三日，她已經能面不改色地坐在膳堂角落裡喝湯。
青禾捧著一小碟點心坐在旁邊，還是有些侷促。
“少宗主，他們又在看您。”
聞人照雪低頭吹了吹湯麵。
“讓他們看。”
青禾小聲道：“您不生氣嗎？”
聞人照雪想了想，道：“他們看我，又不收我玄石。”
青禾一愣。
片刻後，她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
這幾日下來，她已經漸漸習慣瞭如今的少宗主。
還是清冷。
還是不愛解釋。
可偶爾說出的話，卻總會讓人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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