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從來如此。
當一個人拒絕你時，大機率只是你還得再往上加。
趙昊道：“可即便沈孤鸞不在，聞人照雪仍是少宗主。”
旁邊一名執事笑了笑。
“少宗主？一個不能修煉的少宗主？”
又有人道：“小比將近，若她不上問劍臺，宗內弟子自然會不服。若她上了問劍臺......”
那人沒有把話說完。
可眾人都懂。
若聞人照雪還能保持從前的實力，一切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可若她不能。
那她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威望，便會在問劍臺上碎得乾乾淨淨。
趙玄陵看向趙昊。
“你想怎麼做？”
趙昊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那日竹林中，聞人照雪越過自己離開時的背影。
清冷。
疏離。
彷彿自己與那些普通弟子並無不同。
可如今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從前那個高不可攀的聞人照雪。
她出了問題。
她需要人扶。
而他，正可以成為那個扶她的人。
趙昊慢慢道：“小比之前，我會去見她。”
趙玄陵道：“見她做什麼？”
趙昊微笑。
“自然是關心少宗主。”
密室中有人會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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