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淺。
“趙師兄說話真客氣。”
趙昊道：“我只是不願拿流言擾少宗主清靜。”
聞人照雪看向院外的雪階。
“那趙師兄今日上山，是來擾清靜，還是？”
這句話聲音很輕。
輕到像是隨口一問。
青禾手指一緊。
趙昊笑意卻沒有散。
“少宗主何出此言？”
聞人照雪沒有看他，只道：“清寒峰雪厚，山路不好走。趙師兄若只是送藥，山下遞給青禾便是。”
她頓了頓。
“走到這裡，總該多看點什麼，才不算白來。”
這話聽著像在閒聊。
可趙昊知道，她已經把他的來意點破了。
趙昊沉默了一息，隨即笑道：“少宗主還是這般通透。”
聞人照雪心裡想。
不，我只是被迫上崗。
但她面上仍舊平靜，只把剩下半塊點心放回盤中。
“通透談不上，只是近來閒著，想事情的時間多了些。”
趙昊道：“小比之事，少宗主可有打算？”
聞人照雪垂眸，拿帕子擦了擦指尖。
動作很慢。
像是並不在意。
“小比不是宗門規矩麼？”
趙昊道：“規矩自然是規矩，只是少宗主如今正在靜養，若不便出面，也無人敢多說什麼。”
聞人照雪抬眼。
“無人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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