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入院聞人家西側那條常年不見人煙的舊巷。
兩道影子落在青磚上，此刻總算是有了幾分生息。
聞人照雪站在巷口陰影裡。
陸燼站在她對面。
他手裡正捏著那枚焦黑小牌。
小牌黑得實在不起眼，若丟在路邊，大抵連路過的小孩都懶得彎腰撿。
可就是這麼個東西，方才卻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聞人照雪看著那枚小牌，又抬眼看了看陸燼。
一時間，她腦子裡先浮現出來的，竟然不是解釋自己當初是怎麼活下來的。
而是自己剛才伸手捂他嘴的畫面。
是不是有些太無禮了？
她沉默片刻，終於開口。
“方才的事......”
陸燼看著她。
聞人照雪語氣平淡地接了下去。
“抱歉。”
陸燼道：“哪件？”
聞人照雪：“......”
她隔著白紗看了他一眼，聲音依舊清清淡淡。
“所有。”
陸燼沒有接話，只是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
聞人照雪覺得自己如今的涵養實在進步不少。
這傢伙擺明了沒當回事，自己一個現代人居然彆扭起來了。
難不成是入鄉隨俗了？
她輕輕咳了一聲，終於把話題拉回正事。
“我之所以請你到這邊來，是因為我不能當眾暴露身份。”
陸燼指腹摩挲著那枚焦黑小牌的邊緣。
“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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