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歧剛要再湊上來再問兩句，一旁的聞人闕已經冷聲道：“擔不起。您是萬劍宗少宗主，昨日隨意一道威壓便能叫我和老三退避，我們哪裡配得上這聲叔父？”
聞人歧神情頓時有些尷尬。
聞人照雪臉上卻沒什麼波瀾。
她重新抬眼看向聞人闕。
“二叔莫要怪罪，侄女也是為了聞人家族。”
聞人闕正要開口再諷刺兩句，卻被她緩緩開口打斷。
“爺爺還沒醒，有些事您若現在說清楚了，或許還有迴轉的餘地。”
聞人闕眼神微凝。
聞人歧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兩人。
“照雪，你在說什麼？二哥要說把什麼說清楚？”
聞人照雪沒有答他。
她轉身走到床榻旁，看著榻上昏睡的聞人青嶽。
“二叔不想說，我便替您說。”
她頓了一下，聲音很輕。
“爺爺所中之毒，是您下的吧？”
此話一落，聞人闕眉頭緊皺。
聞人歧臉色也變了，連忙道：“照雪，這話可不興亂講。”
聞人照雪像是沒有聽見，繼續開口道。
“爺爺是玄丹境高手，尋常人莫說下毒，便是想要近他的身也難。”
“能近得了他身的，除了兩位嬤嬤，便只有二叔和三叔。”
“兩個嬤嬤不是沒有嫌疑，但她們卻是早早地就知曉了我的身份，她們若真背叛了聞人家，昨日便該連我一起毒死，至少，我還活著的訊息定然早就藏不住了，不會到現在才被二叔從一個攤販口中的三言兩語猜出來。”
聞人闕臉色微沉。
聞人照雪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繼續道：“敢作敢當這方面二叔就不如我了，方才我要是不承認，二叔難道真能只憑一枚玉簪就坐實我的身份？您終歸是在外面連半點關於我還活著的風聲都沒有聽到過。”
說到這裡，她又看向聞人歧。
聞人歧神情一僵。
聞人照雪沉默半晌，最後還是移開了視線。
“至於三叔......”
她沒再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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