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山,有些東西,不是你說不,就可以不的。”
話音落下,蒙面男子身形逐漸消散,只留下老人在一旁面色陰晴不定。
聞人照雪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上空還發生了這一幕,她此時已經站在了那盞靈燈之下,看著不遠處那略顯簡陋的小院,一旁就是本峰的洗劍臺。
看著已經站在門口的沈孤鸞,她連忙小跑幾步,湊到對方的近處。
“師尊,我回來了。”
沈孤鸞抬手示意她不要再前進了,而後露出一絲笑容,看得她小臉一紅。
從前內心憂愁,沒太注意,此刻倒是覺得師尊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別再過來了,否則就出不去了。”
沈孤鸞面對她時,很少擺出那副冰山美人的樣子。
她也笑得眉眼彎彎,看來師尊早就知道自己會回來,也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了。
“您同老宗主講過我的事了?”
沈孤鸞嘆了一口氣:“那日我回來之後便開始籌劃,前面一切都頗為順利,趙玄陵他們幾乎都不作掩飾,誓要與我在宗內分庭抗禮。”
“我這個宗主當的實在不稱職,以至於這麼些年來,自己的心腹都成了別人的探子。”
聞人照雪本想安慰一番,可一想到都這種情況了,可能確實有些不稱職,便沒開口。
沈孤鸞繼續道:“那日我一氣之下,同趙玄陵動了手,結果遭到多數長老去師尊那裡聯名彈劾於我。”
她沒再說下去,聞人照雪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
“師尊,方才我見到老宗主了。”聞人照雪用手指點了點前方的結界,果然露出一絲如同水波般的紋路。
沈孤鸞嗯了一聲:“他應該沒為難於你吧?那日我被他關在此處後,我就告訴他,趙玄陵要加害於你。”
“那老宗主怎麼說?”
“他說他知道了。”
“然後呢?師尊?”
沈孤鸞搖搖頭:“沒有然後,不過我瞭解他,他是絕不會允許宗門內自相殘殺的,所以這些日子我雖被關在此處,卻沒有過多擔心。”
聞人照雪點了點頭,回想起剛才見過的那個老人:“老宗主人不錯,還告訴我明天就可以繼續當我的少宗主,不過他更希望我出去歷練。”
“師尊,您覺得如何?”
沈孤鸞抬頭望了望夜空,此處是離星辰最近的地方,她便又伸手向上做了個摘星的動作。
“如今趙玄凌不知用了何等手段,一躍成了神府境,雖然師尊他說保你,可難免會有爭端,出去歷練一番,也是好事。”
說到這裡,她停了一下,又繼續開口:“加之你不是還與那陸家小子有個什麼兩年之約,便是兩年之後再回來,也正好合適,只是......”
提到陸燼,聞人照雪眼神閃過一絲慌亂,見師尊沒說下去,便趕緊追問:“師尊,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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